张良栋犹豫片刻，又问：“你可知那则传闻，就是天禅位……”

第二日，张良栋没再来寻天。

周延八年八月十六，天写诏书和圣旨，言明自己能力不足，思熟虑之后决定退位，禅位给闻公国主君元里。

张良栋失魂落魄，“你，你不觉得这乃是臣贼所为吗?”

他殷切地看向左右两侧的弟，希望弟们告诉他一个否定的答案。但弟们及他的目光时，却一个快速的低了，另一个呐呐地说不来话。

张良栋的老脸顿时臊得通红。

这蓟县十万百姓的请愿，不有没有刘骥辛等人的手笔，但至少代表着百姓们都是愿意看元里登基的。

现在的张良栋有些受若惊，他连连说了几声谢，小心翼翼地问：“你可知天驾临幽州了?”

说罢，他沉默了来。过了许久，才沧桑地：“欧廷都觉得这是对的吗?那终究……终究是我错了?”

他喃喃：“如此大事，欧廷却没有丝毫异动，想必在天跟着元里回来幽州的时候，他就同意了吧……真没想到啊，欧廷竟然会同意元里行如此大逆不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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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势所趋，真的是大势所趋。

这话一说来，那刚刚对他脸相迎的汉顿时冷了脸，立刻从张良栋手里了自己的布，狠狠瞪了张良栋一，往地上吐了一，用力撞开扶住张良栋的弟，冷哼着就转走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了神。张良栋苦笑着想，百姓们如此表现，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咒骂的话隐隐约约地传来，像是特意骂给张良栋听的一样：“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就是个白狼！在幽州吃饱穿还骂闻公，真是晦气！”

汉不甚在意地：“自然知，还是和咱们闻公一起回来的呢！”

张良栋一步浅一步离开，隻觉得自己走的这一步步都极为疲惫。

张良栋呼一窒，他颓废地闭上了睛。

在诏书和圣旨之中，天退位的决心非同一般，话里话外满是期待，更是用仅有的文化使劲把元里夸了，甚至写了“若闻公不应，朕日夜难眠，痛哭涕，心死如一半”这麻至极的话。

他还没说完，汉便兴奋地：“听过听过，但据说闻公不愿意当皇帝，我们蓟县十万百姓就准备请愿让闻公接受禅位呢！”

天大喜过望，他立刻开始写禅位旨意，就怕慢上一天，还会有张良栋这样的人妄图来教他读书识字，打扰他享受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