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认真地说：“小桑果，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

“那是真正的地狱。”他说。

她凝视着他的睛：“地狱里有什么？”

“血、腐地。”他眸光微闪。

她迟疑片刻：“那……我试试会不会什么新品？”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片刻，咧一笑，：“好哇。”

他揽住她，鬼魅一般，急速靠近。

祭坑边上共有三人守着。

这里通常是不会有人靠近的，但祭司殿却也不敢太大意，因为总是有那么些人，活不去了就想往祭坑里，试图拉着整个世界陪葬——云境的人都相信，若是用了不完的祭品，就会引发灭世大祸。

幽无命一脚一个，把三名祭司都踹了去。

他站在了祭坑边上，侧耳倾听，摆一副牙疼的表。

“小桑果你听，是不是好？”他神秘兮兮地对她说，“敢去一探究竟的，必定是胆识过人又智慧超群之辈。你猜，这世间有没有过这么厉害的人？”

桑远远满脸无语：“你不就去过么。”

她毫不留地揭穿。

“这都被你猜到了！小桑果你不愧是能看上我的女人，聪明，有光。”

桑远远：“……”世间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幽无命嘿地一笑，捉住她，径直跃了那个丈把来宽的无底坑。

耳旁瞬间有风声‘呜呜呼呼’地响了起来。他把她的脑袋护在前，示意她调动灵蕴来抵御不适。

“小桑果你看，”坠落过程中，他不忘指着坑示意她看，“看见没有，这些都是有人摔过的痕迹。上次你问我，相不相信完祭祀可以安抚冥，呵，傻才信。”

此刻天已全黑，又在急速坠落，她哪看得到坑上有什么痕迹。

幽无命将她往怀中了，单臂一挥，木灵爆发，如削铁如泥的利刃一般，直直扎了坑中，他随手一抓，立刻挂在了坑上，稳住形。

“看。”

他慢条斯理地扬了扬。

桑远远顺着他的指示望去，就看见坑上果然有指甲刮过的痕迹，以及一望就知有人从坠，撞在坑上之后留的凹痕和血迹。

“所以那所谓的完祭祀，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她喃喃。

幽无命冷淡地笑了笑：“人总是需要一自欺欺人。”

桑远远明白。

就像要重要事之前，人们总不自觉地寻找一些‘预示’来给自己信心一样。冥之事攸关生死存亡，必定会衍生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仪式来，这‘完祭品’，大约也是人们能想到的极致了。

她搂住了他，偷偷从他上汲取了一些温度，然后扬起笑脸：“继续！”

幽无命手一松，揽着她继续坠落。

空气里渐渐多了些硫磺的味。

桑远远张地戳了戳幽无命：“面，不会是熔岩吧？”

“不是，是一灵火矿脉。”幽无命原本就因为坠而眯起的双更是弯成了一狡黠的，“我要把它到幽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