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看了看四周，表变得有些复杂，“而且，有一只纸扎人还是先生，小少爷，您说这，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何必在人死后还诅咒人家呢？”

“说是去祭拜先生了。”阿姨说完，脸一变，一边诅咒，一边每年去祭拜，她也着实是不懂这女主人。

“好吧，”赏南放勺，“我找个时间和她谈谈。”

虞知白的脾气好不好他不知，但偏执冷漠是真的。本该是祭品的蝴蝶，因为赏南的怜悯，成了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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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为大，纸人很讲究这些。

赏南决定它会成为葬礼还是正式的往仪式。

不对，这里门禁特别严格，他是怎么来的？！

万幸。

赏南往楼上看了一，代丽丽房门闭，但房间周围的气氛莫名压抑森。

“我去学校了。”

“小少爷，您可得啊，夫人现在像是怔了，”阿姨双手一起比划，“她在房间里摆了好几个纸扎人，大的小的，也不让我们碰。”

阿姨也在想，她想完，也同赏南说：“小少爷，作孽的事可不得啊，等夫人回来了，您一定要好好劝劝夫人。”

幸好。

从很久之前，“赏南”就已经和自己这位神经质的母亲形同陌路了。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别墅区晨雾未散，虞知白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黑纸袋，他换了纯黑校服，更显脸白，气质冰雪一般纯净冰凉，形清瘦又如松柏一般。

蝴蝶安静休憩。

那只蝴蝶扇动了几翅膀，飞起来停在了赏南抓住被角外的手指上。

代丽丽昨天又去乡了，赏南一边吃早餐一边听阿姨说话。

他缓缓往嘴里喂了一粥，母亲也不是故意的。

[14:南南，它又不是人。]

[14:她诅咒的不止是你父亲，还有其他人，世间万事有因有果，别人的因自然会有他的果，诅咒之术有极大的可能会反噬她。]

赏南翻了个，用被捂住。

阿姨放心地走了。

看见这只蝴蝶，赏南就想到虞知白。

14对赏南这位宿主的喜值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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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南却想起，代丽丽的神早就了问题，暴躁易怒，拒绝沟通，哪怕和她沟通的对象是赏南。

赏南回到了房间，他开着台灯，以为今晚会和昨晚一样混，睁着睛，到眶发酸的时候，一只白的蝴蝶从落地窗飞来，翅膀柔的扇动着，停留在赏南的枕边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站在逐渐散去的朦胧雾当中，神也如一片雾一样柔地往赏南边靠拢。

那这只蝴蝶就是纸人送给宿主的祭品。

“母亲去哪儿了？”

阿姨送赏南到门，她比赏南先看见站在院外面的男生，她一怔，随即绽开笑容，“小少爷，那是您的同学吗？”她看见对方上的校服和赏南上的校服是一样的。

这场仪式，本来就是为赏南举行的。

“好了，您去吧，外边冷。”赏南将外拉链拉，他今天在校服外边穿了一件米白的面包服，蓬松柔，连带着让他的气质看起来都没那么散漫疏冷，柔和了许多。

赏南也看见了虞知白，他怎么在这儿？

他朝虞知白走去，走院门，他站在虞知白面前，“你怎么来了？”

[14:是看见你脖上的咬痕，才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