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父亲，但无可否认，你是个好官。”

苏绶转。目光里有愧。

苏婼也抬起来，对上他目光：“有您这句话，我也塌实了。日后会跟人介绍家父是谁，我会到自豪。”

既然无缘一对亲的父女，那么就这么样，像平常人般欣赏他好的一面也是好的。她的实际年龄，其实已比前的他大上许多，从灵魂上可以到平等视之。至少这么，她心能获得安然。

苏婼走门后，苏绶还在原地站了许久。

其实今夜他好了与她谈的准备，也猜想她接来还有话问他，他想，不她问什么，他也会实话实说的，没想到她就这样走了，好像她来一趟，就是为了问刚刚那句话。

“夫君。”

徐氏走了回来。

苏绶望着她，垂了眸。

再抬看向院，已然空。

……

张昀在院中踱步。

早上还明媚的光，忽然就了。

张昀的脸也有些晴不定。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六指孩儿死去的午，还有薛家赴刑场的那一天，天气都不好。先是沉沉的，没多久就起了瓢泼大雨。又有三年前苏家事那天，也是大雨。

就像今日。

不好的事都赶上了不好的天气。

距离杨夫人与韩陌到府已过去了两日，他一向行动捷，大理寺那边如何查常蔚一案，已经着张栩跟了。宋家那边他也早已让儿媳递了帖过去，并且昨日已过拜访。

他还给了苏绶一张调动函，他知苏绶懂得那是什么意思，但是两天过去了，苏绶还是没有来找他。

他没来由的有了一不好的预。

也许是因为这天气，也或许是因为苏绶的迟钝，他总觉得有些东西可能要变了。

他仰呼一气，然后脚步意识地迈了门槛。

远的湖畔传来声笑语，今天府里有客，儿媳把宋家大姑娘请到府里来客了。那丫据说早就看中了煜哥儿，也好，虽说这门婚事必定要以宋家的惨败收场，这宋家丫也不会有福气成为张家孙媳，但大丈夫何患无妻？来日大事定，自然会有更合适的人填上张大少的位置。

人世间，最不值钱的就是儿女。

地位、江山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世爷的局，听说到时会有好些才席，煜公不可错过。”

芭蕉丛后传来了少年人的闲聊声。

张昀止步，望着正分拂柳走来的吕凌和张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