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到了上，”皇帝望着他，“就在薛容问斩后的第二年朝节上，朕自相国寺启驾回，忽然发现銮驾上多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奏折。那份奏折里只有一句话，是问朕：知第三枚护国铁券吗？”

太问：“父皇是如何确定这个年限的？”

镇国公先发问。

递给了镇国公父。

“除此之外，再无二话。”

“……还是在太祖帝手上？”

皇帝将待要跪地请罪的他搀起来：“朕若要降罪，当初就降了，不必等到如今。比起降罪，当时朕至为震惊的是那‘第三枚护国铁券’，你们应该知，这东西是双刃剑，太祖设立此，是为着国祚着想，这些年来王、江两家确实也恪尽职守，无有逾矩。但为何会有第三枚？这是真的还是有人故玄虚？正因为这奏折投递得不可思议，朕不愿打秩序，便在惊骇之后作了隐匿不告的决定，在今日之前，除朕之外，没有一个人知此事。”

铜铁矿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有多重要就不多说了，大梁开国的时候都有明确记载的矿藏数量，后来却被剔除了，而且被剔除的还不止一两个，谁又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这是几份新近查到的蜀中辖几个州县发现了铜铁矿的奏禀。这两个矿，是在历年修编的载录之中没有的，但是，太祖皇帝在建国初期的那份载录之中，却是有的。”说到这里，他把先前那份黄帛也给了他们。

站直后的镇国公咬牙：“臣一定会仔细查清楚此人究竟是谁！”

拿着这些比对了一番的镇国公和韩陌着同样的一脸迷惑：“也就是说，这是后来被除去的？”

既然是怀疑上了，那么调离边，也就显得合合理了。

“如无意外，是缘于清平六年至八年间。”

“据刘淮奏章中所述，这两座矿位于山区，百姓不多，平日除了打柴的，狩猎的，鲜有外人前往。但在近年官府的勘测之中发现，山中有过不少久远的勘测痕迹，然而都被土层重新掩埋起来了。许多附近村的山民，都从来不知那些山是矿山。而事实上，刘淮举报的这两座矿，也只是从最初那份载录当中被剔除的一分。”

“先帝的冥诞是在九月

镇国公愕然，但随之他又：“理之中。臣当时为东林卫指挥使，比任何人都有机会成这件事。何况，事关铁券，也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说到这里他了悟：“皇上后来调臣去中军都督府，莫非——”

刮目相看

“皇上可知此事缘于何时？”

镇国公眉目凝：“皇上銮驾，亲军卫防范之严密，乃举朝之最，竟然还有人能接近銮驾，并且投递奏折，实在罕见。彼时臣应该还在东林卫当差，此差错，臣该死！”

太祖定国之后取国号为梁，年号为清平，在位共十五年，清平六年，正好是朝局大定，万象更新之时。朝中贤才辈，每届科举都能选不少人才，如今的许多望族还是源于彼时太祖的提。换句话也就是说，当时皇权攥在梁太祖的手上，没有人敢在他底偷偷剔除国家矿藏这样的事，为何却会在清平六年至八年间，现了这事呢？

“你猜得没错。”皇帝没有否认，“调你去中军都督府，是有一份这个原因在。但在那之前，还了许多事。在秘密调查完王、江两家之后，朕又传了两家的家主携眷京。在那次的召见里，朕确定王、孙两家尚无二心，同时他们也表示，从未听说过还有第三铁券。此时距离朕收到了匿名奏折时已过去半年。除了朕独自默默地求证，再也没有半线索冒来。直到不久后的中秋来临。

三人面面相觑，太：“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话吗？”

殿中三人尽皆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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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并不是那么重要。这奏折能够穿透那么严密的防卫送到銮驾里，最有可能就是防卫军里的人所为。不瞒你说，朕当时暗中了一番排查，把当天所有能够接近銮驾的人都列为了嫌疑。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