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到殿中央，面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岁寒三友凝视片刻，而后才回：“不是两枚，是三枚。”

“是另一桩。”皇帝看向他，“你所知的护国铁券是两枚，而朕在不久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父皇又是怎么知的呢？”

太怔住。

皇帝坐来，又指着太首的凳让他坐：“你来有何事？”

值得庆幸的事

太了然：“皇太祖爷爷谋远虑，自然早已防患于未然。只是——只是父皇忽然提及此，莫非是要有什么变故？”

“儿臣不解，父皇是何以得知？”说完他微微一顿，立时又：“父皇方才说，在不久之前也以为只有两枚，这么说来，此事并非先帝告知？”

“先帝从未说及。”

韩陌盯着皇帝手里的虎符，双丝毫不肯错过任何细节。但这二十四虎符无论怎么看，看来都是看不差异的。它们虽然细节不同，但是有着同样沧桑的痕迹，同样古旧的泽，尤其是试到最后一，锁钥去，机括竟然也开了！

“启禀皇上，镇国公世有要事求见。”

门外太监的声音打断了谈话。父俩同时朝门看去，随后皇帝就摆摆手，缓声：“让他来。”

韩陌乍来就觉殿中这父气氛异常，原本急切的心也顺势压了压，他未及落座，禀报：“皇上，常蔚的妻宁氏方才待了重要线索，她说常蔚手上可能拥有一枚虎符！”

“即刻去把所有虎符全取来！”

太已经不知如何述说自己的震惊了，先前有关护国铁券的事他还没消化完，这里又来了个丢失的虎符！

太神随之变幻：“父皇！”

“微臣并未见到，但是宁氏方才代，曾经在常蔚手上见过，且常蔚当时的反应十分张，臣估摸着此事不会有虚！即便不是真的虎符，也一定是一件极为重要之！”

“……莫非有误？”

——这二十四虎符，竟然全都是真的？！

“虎符？”

皇帝挥手，太旋即就去了。

太认为这纯属绝无可能之事，皇帝的反应却与之不同，他当凝神：“什么虎符？”

太哑然，刚刚调整完的思路此时又遇阻碍。

“那宁氏莫不是瞎说？虎符怎么可能会在常蔚手上？如果他手上有虎符，那当初他上来的又是什么？”

“平！”

券背后各刻着半枚龙纹玺印，剩的半枚在当朝君主的手中，而铁券的背面也镌刻着持券之人的权力范围，文官不得行武，武将不得科举，且世代不得通婚，等等条令。而即使是为了京勤王，他们调兵遣将也是有指定的屯营的，并非随心所。且朝中与孙王两家的联系也时刻不曾中断，王孙两家之中，备有中的人，每隔年一换。”

平白地多一枚护国神券来已属意外，怎么又还来了一枚虎符呢？

“是薛家的案。”

虎符一共二十四，实行一地一符，每一符都不相同，较之于前朝的虎符，大梁的虎符还曾由苏家那位曾祖爷手设有独特的锁钥机括，可藏纸张信笺，锁钥自然也在皇帝手上。

话题正说到节骨上，就蓦然被打断，太注意力随着韩陌来才转移开。

太奉命前往，不多时就转了回来。

常蔚至今不肯认罪，常贺又被他提前放走，且他还早就预留好了逃跑的路线，这案虽然浮面，但却始终未能圆满结案，很难让人不往坏的方面猜想。

“微臣叩见皇上！叩见太殿！”

虎符取来，皇帝手持的锁钥也取来了，二十四把钥匙，二十四虎符，从验证第一把开始，殿中气氛不觉就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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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符这等要之，皇帝手持着，平日放置在极为隐蔽安全之，由专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