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的！”

苏婼看了她一会儿，看到她目光开始示弱的时候问：“请问常夫人，她是在什么况府的呢？”

常夫人双发白，两手抓着椅靠背，说：“我们是在沧州遇见她的。那是前年腊月，我带着贺儿去他姑母家赴喜宴，房的赟哥儿也去了。

“房的人这两年对我们二房白，赟哥儿本来心儿就小，又年贺儿些许，他姑母因与我们往来多些，不免对贺儿多加疼。

“赟哥儿心生嫉妒，那日晌以去遛为由，喊了贺儿去，结果到了晚上，赟哥儿回来了，贺儿却不见踪影。

“我们问他贺儿去哪了，他说失足摔到悬崖去了，我们自然是不相信的，遛怎么会遛到悬崖上去呢？

“好在很快贺儿的小厮就回来了，当时顾不上追究，我和他父亲让小厮带路，找到了事的悬崖方，我们在那找了两只最后在村里一农家找到了摔伤的他。

“原来常赟是故意引他走的山路，就是想要治他于死地！好在贺儿机警，看来他的险恶用心，提前有了防备，但他还是没有避免摔了来，落了山石中。

“恰好是寄住在村民家中的容嫂听到了他的呼喊声，发现了他，拚命把他拖了上来，把它背到村里疗伤喂药，不眠不休的守了两个昼夜。

“后来我们才知，她原是南边一家没落宗室里的家仆，那宗室自太祖传来已有五六代，早已潦倒不堪，最后一任家主在过世前就遣散了他们。

“她带着儿女京来谋生，结果她一双儿女在路上没扛住，都夭折了，刚刚把儿埋葬在村山上，就遇上了贺儿。

“我们因着他这份救命之，本就有了想要报答一番的打算。一看她谈吐不俗，又是在宗室里伺候过的，会许多本事，就提让她随我们回了常家。”

苏婼默了一。“她从南边京，为什么会现在沧州的小山村，你们问过吗？”

“当然问过！她是有个远房亲戚在那村里，只是那人家早就搬走了，后来我丈夫又派人去村里求证过，确实如此。”

常夫人说到这儿，把腰起来：“你们为什么会盯上她？你们是想告诉我，她来历可疑吗？”

苏婼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常夫人脸渐渐惶惑，他退后两步坐在椅上，右手握抬到了，哑声自语：“因为她救了贺儿，连我丈夫也没有盘问什么疑，所以她一府就为我们所信任，我让她当了我房里的掌事娘，边事务无一隐瞒，贺儿也对她尊重有加……她，她怎么会有问题呢？”

苏婼没有说话，由着她自言自语。

一会儿她颤抖着双手捂住脸庞，双肩抖动，似已不堪这打击。

一会儿她又猛地抬起来，通红的睛望着苏婼：“如果她是细，那你们不是应该知她是谁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早就说过，我丈夫他们所的事我一概不知，难我不是受害者吗？我不也是被他害了，才到这般境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