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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绶听闻若有所思，随后也摆了摆手：“你也退吧。”

常蔚凝眉注视于他：“韩家？”

：“如果没有常家撺掇这一茬，你会不会答应放他去从军？”

“这我就不知了。但事实证明，听她的没错，可不就让我逮着了苏祯与常贺的勾当。”

他可真是个老狐狸

“那她，知不知常贺要祯哥儿打听的是什么事？”

“你问那么多什么？”苏绶换上严肃脸，“你去常家，是你安排的？”

“知了。”

常贺走近他，目光炯亮：“皇上如今至为信赖之人就是韩家，倘若，咱们把韩家给整去呢？”

“她不知吧？她怎么会知？常贺说得糊糊的，我也没听明白。”

暮渐，尚未灯的屋就像是包裹在一团大的云里，只有那枚金属制就的件，在廊挂起的灯笼光泛一微弱的亮光。

“谁说不是呢？”常蔚缓缓叹气，目光随之而锐利，“这也是当上这兵左侍郎的坏啊，权力就是把双刃剑。”

“那，还有没有办法可想？尚书大人怎么说？”

他也只能听了。

突来的光亮驱散了黑暗，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屋亮的瞬间，苏绶已经把那件儿掩埋在手心里。

常蔚叹气：“苏家工匠已经驻防卫署，据说这两日已经把原有的机括全给拆除了，这就等于兵所掌的锁钥已经成了废铁，今日镇国公还把兵派去的人给拦截在了外面，这就等于防卫署已经收了中军营中。介时一旦有个万一，这就连反制的余力也没有了。”

常贺回了府，问常蔚何在？

孙延留他不住，只好与宋泯他们去，正好韩阡和左煜也来了，大伙便一起。

苏祈听话地走了。

“韩家就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是镇国公在全力掌中军都督府，中军营衙门里本有许多不服他之人，难就没有这个机会？”

“娄尚书在养病，昨日我上娄府去拜见过，他说一句话倒要咳半天，倒不知这病是真是假。他也六十多了，已经接班了翰林院，左右离致仕不远了。这个时候，谁都看得来镇国公是有皇上撑腰的，他不会来揽这手麻烦。”

“那该当如何？”

国监晌有翰林院学士前来讲课，监生们无不珍惜这等机会。日暮时常贺与孙延走国监，不想回府被婚的孙延还想邀请他去太平观赏荷，偏巧这时候小厮逢砚送来了一封信，常贺看过后说：“家舅来信，我得回去呈给家母过目，今儿就不去了，改日再约。”

常蔚在屋里负手踱步，看神心里正有事。常贺说：“父亲还在为中军都督府防卫署之事困扰？”

待苏缵走后，苏祈走向苏绶：“父亲方才为何不让儿把常贺代苏祯办事那段说来？”

家丁指路书房，常贺便寻了过去。

苏祈：“是我让我去的。她还让我仔细观察常家呢。”

苏缵又愣住。遂：“大哥意思是？”

苏缵满腹的迷惑，但苏绶已经在摆手让他走，还代他：“方才祈哥儿讲的这些，不要外。”

“她为何让你观察常家？”

屋里一派安静，苏绶坐了会儿，然后打开暗格，又取了那枚泽暗沉的件儿在手里挲。

“你还是先应着他吧。余的我自有分寸。”

“荒唐！”常蔚低斥，“无缘无故，我如何要冲韩家手？若是了手，

“老爷，”吴综掌了两盏灯来，“该用饭了。太太为您熬了汤，正传好了饭在房里等您呢。”

常贺眉间有忧虑：“如此，压力就全到父亲上来了。旁人可以见风使舵趋吉避凶，咱们却不能。”

“如果没有常家这茬，不是不可以让他去试试。即使如今常贺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在，苏家自然不能明知是坑还往，但你我也不必这么急着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