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应酬，务必跟常贺直接结上。钱没了再来问我要，但你记住，有关常贺乃至常家的滴滴，你都须事无钜细回来向我禀报。”

苏祈接了五十两“款”，喜异常地去了。

扶桑走过来说：“常家果然伪装的很好，连二爷他们都以为常家正派。”

苏婼虚凝眉：“既然常贺连苏祯都看得起，对苏祈这个苏家房，应该就更加要礼遇了。”

扶桑望着她：“这莫非是韩世请姑娘的？”

苏婼看她一，走回屋里：“何须他说？他太扎了，去接近常家，必然引起常家警惕，苏祯既然已跟常贺有，那么总归来说容易隐藏些。”

扶桑跟着去：“可是那天夜里在杨柳庄暗算世的人，他们必然已经知姑娘与世匪浅，如果这些人真是常蔚的手，那岂不是也将徒劳？”

“那怎么会？”苏婼，“你以为常贺看得起苏祯，当真只是人世故而已？”

扶桑顿住：“那是什么？”

苏婼笑了：“当然是他们觉得苏家也有值得拢络的地方。”

……

常贺从国监回来，抱著书了正房。

常夫人正与边年轻的仆妇有说有笑，看到常贺便向他招手：“再有半个月就是你生辰了，快来看看这宴席单，是我和容嫂来给你这么办成不成？”

常贺接来看了看，笑应：“母亲张罗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待常夫人眉开笑，他又说：“只是今年就罢了，不必铺张吧。父亲位权重，不知多少人盯着咱们家，我一个少年人，搞这样的排场，容易引人非议。”

“这有什么？”常夫人回他一句，然后跟边仆妇：“容嫂你先去。”

待妇人躬退，她继续：“我不过自家个家宴，又不受外人礼，怎么就至于非议？

“你又不是不知我是因为什么，你父亲是家中次，他再位权重，将来常家家业，你祖父母也还是要传给你大伯一房的。

“可恨我们二房替常家争了多少光，每年你祖父母却还是只给房的赟哥儿正经过生辰，理由是什么？是因为他是房，又因为后来你大伯的为你父亲瘸了。

“常家的祖产我倒不稀罕，要的是这份看重，咱们二房在外谁能不给脸面？每每在上房却要低三四，便是你大伯瘸了一条，我也受够了。你这个生辰，我定要替你张罗起来，解解心这憋屈劲不可。”

常夫人说着，怨忿之已掩盖不住。

常贺静默片刻，说：“可是这当，父亲不会允准办的。”

常夫人微顿：“为何？莫不是朝堂里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父亲时常教导孩儿，越是站得，就越是要低调，祖父母的偏心不足为虑，母亲还是该把目光放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