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绶的目光始终在屏风后的影上。

这就明显是没认她了。苏婼稳住心神，回：“苏大人叫我来，难就是为了打听我的家乡？”

苏绶在谢氏死前，一直在外任官，虽然他没有传什么风事，但他相才气都不差，保不齐也发生过什么意难平之事，难，他是因为她这南边话想到了红粉知己？

以及他还说像他认识的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是认她来了？但如果认她来，他又为何认定她是南边人？而且如果他已经认她是他亲闺女，那此刻更不该有任何忌讳，而是直接无视田颂而闯来了吧？

事偏离了苏婼的预想。

“这不是你一个卖锁的人该关心的事。”

苏婼：“你突然把时间提前，不是因为发生了意外之事，而是早就打算好了不遵守约定，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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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心计好，便不会被苏大人堵在此了。说起来我很奇怪，为何世人里的苏大人完全与前的你相比是另一番模样？你如此忍辱负重，藏不，难说，其实心里藏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心？”

“再有天赋，也不可能隔着几千里路习就这门技艺！”苏绶目光逐寸地描绘着屏风上的影，“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或者，是我早就认识你。”

门槛的韩陌与秦烨神逐渐凝重，苏婼一个回应不好，那她再多的计划也要立刻被击溃。

“苏大人的反应如此平静，可见我猜对了。”

“你可以说说看。”

“你家乡是哪里？”苏绶在问她。

好在苏绶虽然没有了心神，但听他的语气，却反而比先前还要缓和些了。苏婼于是：“我好奇不可以么？”

苏绶浮动着晦涩的波光：“你是南边人？”

“苏大人这是装糊涂吗？我在天工坊势力夹里谋生，也算是你们苏家的生意对手，我怎么会傻到跟你面对面？倒是苏大人，才听了我说话就非说认识我，难苏大人曾经对一个像我这般年轻的南边女印象十分刻？”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好久不见

“听你的声音你还很年轻。一个年轻南方女，不可能这么短时间理得清苏家的机括构造图。”

“何以见得？”

“为什么不信？”

苏绶抬了抬，虽只是一瞬，但当中的一丝诧异也还是了来。“鬼手看来不光锁技艺了得，心计也不输人。”

苏婼也看着屏风上的他：“何以见得？”

“那我有几个问题，或许苏大人愿意回答回答我。”

苏绶盯着那缓缓移动的影：“我不信。”

苏婼确实是奔着心里那些个疑问来的，但是苏绶于她而言越来越像个迷，此时哪怕是跟谢氏本没有关系的事，她也忍不住想要探究。

“可以。对我好奇的人并不多。”

屏风这边轻哂：“鬼手是个女，苏大人是否觉得面有些撑不住？”

苏婼漫声回应：“让大人失望了，我不是燕京人。”

她的本意是一经锋便要直接把话题引她所关心的那些事，所以场就没有什么好声气，但苏绶在她面后却失去了一个手腕了得城府沉的官应有的持重，这是何故？

这话让苏婼回不上来。她回看了始终都站在门看着她的韩陌与秦烨，咽了唾，然后压住心浮动说：“明察秋毫如苏少卿，没想到也认错人了。小女无名人氏，岂有资格蒙得大人结识？”

“你既然认为我不认识你，又为何一直躲着不让我见你？”

苏绶：“你对我的事很兴趣。这可不像是个为了谋生而谨小慎微的无名人氏。”

这话不是询问，而是信心十足的肯定。苏婼始终小心翼翼地行使言语诱导，没想到他却始终是清醒的，都这份上了，他居然突然上了个回枪，以攻为守！

“可

“大人学富五车，一定知晓天赋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