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着他们的背影，眉目之间有了一些思索。

……

苏婼与韩陌了楼，像只好事的喜雀一样小跑步跟上他：“韩捕不觉得方才对人太过鲁了吗？”

“鲁吗？我可没觉得。我韩陌就是个武夫，可学不来文绉绉的那一。”

“但人家好歹是宋家的大小，宋家也算是北京的世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韩陌听到这里忽然转，皱着一双眉上地打量她：“你认识她？”

苏婼抱着胳膊，一脸老谋算：“宋家的大小，堪称名门闺秀的典范，我怎么会不认识？”

她其实不认识宋奕如。但先前在看到那少女回话的时候，她就猜来了。因为宋家的小名在外，即便是有所夸张，有多少是有七八分实力的。

先前的少女姿容众，除了乍然见到韩陌时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慌外，她整个人都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这样的气韵，也该是世家小所应有的了。

韩陌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忽然不兴了。“一味的胡说八。凭什么他是宋家的小，我就要对她摆另一幅面孔？”

“可是人家叫你‘陌哥哥’耶！”

苏婼满脸都是促狭。

韩陌脸上不自在，好像这声哥哥不是宋奕如喊来的，而是她苏婼喊来的似的。

他不知怎么调整表，便恶狠狠瞪她一。“别胡说！”

苏婼看到他窘就开心。摇摇摆摆上了车。

……

楼上窗里，宋奕如看到那个俏又艳的姑娘上了车，韩陌则还留在原地，目送着车走远了才离开，她转看向后的丫鬟：“刚才那是谁？”

“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是哪家的小。”丫鬟脸上也有的疑惑，“不过看那位姑娘跟世那般熟络，理应是朝中权贵府上的小才是，可是朝中各家的小我们又都认识……”

“或许也不见得，”宋奕如坐，“那姑娘看着洒脱的很，权贵府上的小，哪里习得这样洒脱的格？”

“笃笃。”

掩上的房门有节奏的被敲响，打断屋里的叙话。

宋奕如起：“快去开门。”

门开了，外面现个同样贵气的少女，一门就解斗篷：“奕怎么找到这里来？我都绕了半座城呢！”

宋奕如递了杯茶给她：“知你要喜吃这里的心，特意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