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起，周家公婆就回城郊了。这周家妇人很刻薄，跟邻里关系也不见得如何。原先他们好像还生过个孩，但是那孩夭折了，邻里都说是报应。”

“那阿吉有没有跟你讲过他父亲的事？”

“讲过。但她都不怎么记得了。她才八岁呀，她父亲过世的时候她才七岁不到吧。”

“她也没讲过他们在京城还有别的人可投靠？”

“没有啊！”苏祈直，“他们家哪里还有别人可投靠？”

苏婼没回答。这些疑问显然直接问阿吉好得多。

车到了苏府门前停，门房弯腰卸门槛，苏祈才猛然想起来：“惨了！这个时候衙门早衙了，父亲一定在家！”

……

诚如苏祈猜测，苏绶刚回府还不到一刻钟。更衣的时候他脸沉：“祈哥儿那兔崽还没回吗？”

徐氏都能觉到他这一个字一个字地自齿里挤来，一面担心，一面安抚：“他跟他去庄上了，不早晚都会回么？你着什么急。”

“让吴淳找几个人，上庄里把他抓回来！”

徐氏看他一，去了。

苏绶去了书房，看到桌面上待理的案卷更是烦心。一把拂开，负手在屋里踱起步。

苏缵来，门顿了顿：“大哥这几日怎么日渐焦躁？”

苏绶：“让你去查‘鬼手’，查到线索了吗？”

苏缵气，摇了摇。

苏绶快步走向他：“原先祈哥儿能解韩陌那把铜锁，苏家尚可存些许侥幸，想着天工坊或有传承之人，昨日考试，他却公然在那儿作弊，这岂还了得？他行事不端是其一，其二，他的作弊便是把你我的那侥幸也给掐没了，苏家还是那样，本就没有什么能像曾祖爷，甚至是后来几代家主那般能扛大鼎之人，而这等形之，京城里却还有个不明来历的‘鬼手’环伺在侧，你不知他是什么人，他这么有什么目的，他的锁艺是从哪里学的，他是不是想针对苏家，统统心里没数，我如何能不焦躁？”

苏绶一向谨言慎行，惜字如金，几曾一气说过如此的话？

苏缵都不敢多言了，只：“这鬼手十分机警，自从吴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而我听说韩世也在追踪他，以他们东林卫的手段，肯定比我们。但我让人盯了两日，他们似乎也没有收获。”说完他又：“大哥也不需要多着急，这么风声而已，那鬼手就隐匿不肯来了，可见胆量也不够大。若是能使他从此销声匿迹，也是好的。”

苏绶：“即使销声匿迹，也只是蛰伏而已，不是消失。”

苏缵抬：“大哥想让他消失？”

苏绶沉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半刻后：“这都是后一步了，还是先找到人再说。”

“老爷。”

门外传来游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