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张家上上倒是都和气的，两位孙少爷确实挑，却也没觉得比我们婼儿，看恩师的意思，也是希望两家好的，我不知老爷为何要拒绝？”

苏绶一路都在默，听到这里他说：“苏家与张家的关系已经够密，不需要联姻加持。”

“那张阁老都不介意，你倒介意起来了。”

“你懂什么？”苏绶皱眉，“苏家与张家如何能一样？”

徐氏顿片刻，说：“我是不懂。不过是白心罢了。我知你娶我也不过是为了有人持后宅，我也没指望过你还能与我举案齐眉，待我如原。总之女儿是你嫡亲的女儿，你不在乎，谁还会越过你去在乎呢？”

徐氏自此便不说话了，一路望着窗外街景直到回府。

苏绶没来由听她这一席话，却是梗着脖看了她良久才把目光收回来。

回房时苏绶走前，徐氏却是又跟上了他的脚步，门的人也没瞧什么。

苏绶直接去了书房，坐在案后半日，才抬手抚了脸。

苏缵走来，见状：“大哥为何事烦心？”

“没有。”苏绶把手放，“徐氏为了婼儿的婚事。怪我不肯接受与张家议婚。”

苏缵听到这儿，顿时也：“大嫂也没说错，张家这是门好亲事啊，张阁老居位，难得端正清廉，以张家的家风，那还有什么可挑的？”

“自然不是挑剔张家，正是因为阁老一世清名，为学生更要替他考虑。你难没听见因为日前顺天府那事，这几日街对苏家议论颇多？自从上次被罗志传到殿上起，苏家就不能平静了。苏张两家，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彼此才是最有好的。”

苏缵：“大哥最近是不是又听说到什么消息了？”

“哪里需要听说？袁清的死还是个悬案，那个装着证据的铜箱去哪里了？最近连议论的声音都没有了。皇上要留着罗智钓大鱼，这条大鱼在哪里？你压就不知。更不知他们会不会为了转移皇上视线，把矛指向朝中的官吏。

“早年废太就是结党坑了皇上，皇上面上虽然没有说过，但还是谨慎些好。恩师坦，是以不惧，但人言可畏，不能不防。”

苏缵听完，也不由赞：“大哥为计远，是我所不及。”

苏绶端茶了一，再：“你来是有何事？”

“今日是考家中弟们技艺的日，大哥之前说过今日要亲自坐镇，西边大书房已经准备好了，我特来请您。”

苏绶闻言就站了起来：“走。”

上次苏祈突然而来的惊艳之举，令苏绶至今耿耿于怀，这一次的考试，他便有意要摸摸苏祈的底。

西边大书房这边早已经一片肃静。家里三个弟，苏祯，苏祈与苏佑都已经在座。起初大家都还很放松，但看到苏绶现，几个人便同时现了僵凝之……

“父亲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