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串锁钥！经过吴员外兄弟共同鉴定，这就是公中库房的锁钥！”

韩陌接在手上，看了已经摇摇坠的孙氏，把它们丢给了账房：“打开！”

院门打开后，里乾坤尽显于人前，这是座三间排开的四合院，三面都用来储，一共七间房，每间房门都各自上了锁。吴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快地冲门，逐个地查看各房门，但是每门的锁都完好无损，也没有撬动的痕迹。

宋延说：“从目前况看，凶手凌晨时分从吴老太手上夺取了锁钥，而后肯定是要趁着未曾事发而即刻前往库房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从他朝吴老太手到吴老太被人发觉死亡，中间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已足够使他库房行事，并且藏匿好锁钥，但锁钥却被发现丢弃在半路夹之中，也许可以推测，凶手在行事的中途或者遇到了什么，导致他半路弃了锁钥。”

韩陌抻：“吴家人都审完了吗？有没有人在这期间行踪可疑？”

“吴家兄弟三人，昨夜里吴老太的吴培在通州查账，今早听闻噩耗后才赶回来。次吴坤昨夜夜饮晚归，宿醉不醒，虽是单独宿在厢房，但吴培的母清晨当差时路过二房，听到吴湛喊话沏茶，可以为其作证。三吴垣昨夜在房中宴客，一直到夜才散。

“而吴老太彻夜不曾更衣卸妆，也有很大可能是自昨夜起就与凶手在纠缠之中，所以从时间上看，吴垣也不符合条件。

“此外吴家共有弟七人，小六人。其中八人为十岁以。五人最大年龄也不超过十三岁。年岁最大的孙吴湛力也与吴老太有差距。因此亦可排除嫌疑。”

“别的人呢？比如说，女眷？”

韩陌目光如炬望着孙氏，围着她踱了半圈，然后停在她面前：“既然别的人都没有嫌疑，那么为宗妇的孙氏你，昨夜在哪里？谁又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家，家一直在房中！”

孙氏牙齿碰得咯咯作响，一句零零碎碎的话却咬得极。

韩陌望着她的发，然后伸手从她右后鬓上取一片微黄的碎屑：“吴家家业如此之大，不会连个梳的丫鬟都没有吧？大清早的，你是从哪里沾来的这枯草屑，留到这会儿还没被清理掉？”

旁边的吴家众人，都刷刷投来了目光。

但孙氏越发把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韩陌冷笑：“世上绝没有任何一个贼会主动承认自己是贼，你怎知我在怀疑你是凶手？”

“真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

孙氏突然嘶声大叫，尖锐的嗓音覆盖了所有的当所有的杂音。她瞪大着双，双手抱着颅，呈现着癫狂之态！

“即刻带人搜查房！尤其是孙氏昨夜呆过的地方！再把她边所有人全都传唤到此地来！”

“大人！”

话音刚落，负责带队清查库房的捕快飞奔前来：“东厢房第二间库房门上多一把锁，怎么也打不开，吴老太留的锁钥上，也本没有能打开这把锁的锁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