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就座，秦获就先问起来：“不知国公夫人手上是有何古要鉴？”

杨夫人微笑看向韩陌：“秦世兄，有宝的不是我，是犬。”

韩陌随后欠：“秦伯父，实则是小侄两件小，因恐人微言轻，请不动伯父，这才托了母亲和陆夫人。”说着他从后宋延手上接过来一只匣，打开后推到对面：“就是这个，还请伯父掌。”

匣里是一颗灰扑扑的四方镶玉金印，秦获拿到手上，看了两之后神就明显不一样了，他如获至宝般捧在手心：“这是前朝祖皇帝的帅印！自古至今，统共也只有这么一枚为帝王而刻制的帅印！贤侄这是自何得来？”

韩陌笑了笑：“还请秦伯父先告知我，这件究竟是真是伪？”

“我曾于国史馆的史册上亲见过对这方印的描述，上面所记载的印角破损的程度形状，以及这镶嵌的方式，纹路的排列都一模一样。关键是，这紫炼金是那位帝王征时期所特有的炼金，后世再没有过了，凭这一便无法作假。你就别卖关了，快告诉我，它到底从哪得来的？”

秦获已经抑制不住激动。

节骨儿上

杨夫人与陆夫人相视而笑，然后看向韩陌。

韩陌：“实不相瞒，这是小侄意外所得。前不久我去南郊河附近走了一遭，从当地佃手上换来的。据他说，他是从三年前南郊河那场洪之后的河床上捡拾而来。”

“南郊河？”

“正是。”韩陌颌首，“我已经着人打探得很清楚，南郊河的上游葬着许多前朝宗室后裔，这枚印，定然就是藉着那场洪冲来的。”说完他抻抻腰，又：“那场洪能把这么一枚小小的印给冲来，必然其它陵墓也有损毁，冲的宝还不知有几何？而这几年靠着这笔买卖发家的宵小，只怕也有不少。”

秦获闻言：“那上游确实葬有几座公主与皇。不过，那几座陵却都是早期所建，彼时朝廷崇尚节俭，应该没什么陪葬。”

“说是这么说，作为皇皇女，总归得有随葬品才像话，不然这帅印又如何解释呢？我猜想这印必然是昔年这位君王将之赐给了儿女，然后才使它随着洪落到了民间。——真是万幸！这么一件绝世珍宝竟让我撞上了，若是白白让那些不识货的人得了，该是多么可惜。”

秦获把印放，看向他：“那世之意是？”

“不瞒伯父，倘若此是真品，那便可以推断定然陵墓有毁，我便找算去请奏皇上，将那些破损的陵墓修缮修缮。虽说本朝没有义务替前朝维护皇陵，但是前朝也曾有几位仁义之君，皇上曾当着诸臣公然赞颂过的。于一个义字，那我等前去修复它，以免宵小之辈前往践踏，也是桩善事。同时也可现我大梁帝王之广阔心啊。”

秦获沉，然后：“那此事我能帮上世什么忙？”

韩陌沏上茶，双手呈过去：“所以这就有事要求到伯父协助了，由于几座陵墓年代已久，封土上早就满了树木，碑石也已损毁，位置已难查找。如今京畿务都在伯父手上掌着，历年修河，工早对上游两岸地理有了详尽的查勘，尤其是三年前患之后，工还过一次极全面的排查，所以我想跟伯父讨要三年前南郊河患的整份案卷查阅查阅，还请伯父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