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我什么不会？”郁谨川尾上挑。

用力时，人鱼线分外明显。

她抬，斜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灵动的双眸透着心动与狡黠：“郁谨川，你怎么这么会拍？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拍过？我要闹了！”

她穿着丝吊带在面前动来动去，像只勾人的狐狸，郁谨川放了哑铃，从她手中拿过手机。

“你睡觉好早哦。”程可夏叹。

程可夏望着他的神：“怎么是你不好呢？是我们不好，满脑只想着涩涩的事，当然主要责任在我，怪我太迷人太丽，把你勾得不要不要的。”

程可夏看着，心里的。

“留着以后再喊。”

“……”骗鬼呢，“不，我就要今天的！”

程可夏拿手机：“我们都还没有合照呢。”

程可夏看见手机里的照片，后面的话没了声音。

最后，在健房看见了他。

“好了，睡觉。”郁谨川再次把人抱怀里，但这次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碰。

他微微弯腰，右臂横在她的锁骨前拿着手机，左手环住她的腰。

程可夏摇了摇：“不疼了，就疼了那一。”

郁谨川抱着她，静静地闭上了，医院里人来人往，算起来，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安心地相拥而眠，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房间里。

“……”程可夏翻白，你猜我信吗？

程可夏不困，她时不时地问郁谨川一个问题，郁谨川总会回应。

郁谨川垂着，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在想以后该让她喊多少句。

到最后，程可夏睡意上来了，慢慢的没了声音。

“嗯。”郁谨川看着她迷糊的样笑了。

程可夏没注意到郁谨川底的意，也不顾他正握着哑铃，鱼一样地钻了他怀里。

轻的，重的，哭的，笑的，都要来一遍。

程可夏撒发嗲，而郁谨川，听得心猿意。

“以前有很多。”郁谨川现在骗人很熟练。

“还疼吗？”郁谨川看着她的睛。

程可夏的小嘴再次说个不停，郁谨川心里被她搅和了一通，忍不住笑了。

“什么嘛，这么随意，肯定……”

“你不是还需要打个电话吗？”程可夏记得他刚才是这么说的。

“哎呀～男朋友真厉害～好哦～～”

程可夏在镜前矫造作地凹姿势，扭腰伸，咔嚓咔嚓一顿拍，但怎么拍都不满意：“这个手臂好丑。”

程可夏睁开，这才发现床上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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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郁谨川，也不再藏着掖着，以前她在的时候，他会先穿好衣服，而现在，整个上都是赤|的。

“你竟然还会早餐？”程可夏故作惊讶。

程可夏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偷偷躲在门外探，现在，她大摇大摆地走来，光明正大地看。

郁谨川面前是一面镜，很宽，几乎覆盖了整个墙面。

“好了。”郁谨川脆利落，把手机还给她。

“不，就要现在喊，男朋友好厉害！超级厉害！”

郁谨川注视着她安静的脸，缓缓靠近，在她额落一枚轻吻，接着，也闭上了。

程可夏的视线不想从人鱼线上移开，敷衍地问：“你早餐了？”

照片里，他的亲昵地贴着她的发，有耳鬓厮磨的觉。手臂呈现运动后的青，宽大的手掌贴着丝睡衣，放在她的肋骨中央，仿佛一只手就能遮住她的腰，对比之，显得她更加小。

“什么？”郁谨川怕哑铃不小心碰到她，微微避开。

“吃早餐了吗？”郁谨川余光扫过程可夏，没停手中的动作。

次日清晨，程可夏睡到自然醒，这几天她每次醒来，郁谨川都在边，她自然而然地去抱旁的人，却抱了个空。

她穿上昨晚的那条白丝睡裙，刷牙，洗脸，然后去找郁谨川。

“是我不好。”郁谨川低声说。

“不重要，明天再打。”郁谨川说。

“嗯，我原来也睡这么早。”郁谨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