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警察。”

程可夏挂断了电话，她笑得人畜无害，但此时却更像一朵鲜艳明丽有剧毒的。

张馨没想到她真敢报警：“程可夏，你一都不顾及江家的脸面了吗？”

程可夏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江家的脸面，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张馨恨极了，她这时才反应过来，程可夏真的不一样了，她竟然不傻了，她为什么不继续傻去！

“不想我报警也可以，表格里的东西少说也有两千万了，还有一些我没记起来的，给你凑个整吧，三千万，再加昨天晚上那副《西山听雪图》。”程可夏云淡风轻地看向张馨，“怎么样？我够善良了吧。”

郁谨川垂视线，掩住了里微不可查的笑。

张馨惊了：“程可夏！你怎么不去抢呢？”

“我可没你那么不要脸。”

“噗哧——”

有位同事忍了好久，终于憋不住笑来了，众人的目光被他引过去，没人注意到郁谨川嘴角弯起的弧度。

察觉到自己的神，郁谨川微愣，然后收起了所有表。

张馨脸沉地瞪了那人一，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张芸。

“要给谁打电话呀？整天骂我是个傻的恶毒继母，还是我爸爸？”程可夏说完，她的手机响了，“不用打了，电话来了。”

江盛文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打了很多电话，但程可夏一直没接，此刻她刚接通，就传来了江盛文着急的声音。

程可夏打开了扬声。

“夏夏？怎么才接电话呢？爸爸要着急死了。”

江盛文的声音传来，会议室里的人都暗暗递了个神，江盛文是常年活跃在财经新闻中的人，他们都很熟悉，而以往说一不二的大人，没了往日的严肃，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倒有些溺和讨好。

程可夏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说：“爸爸，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不你买给我的礼吗？我现在告诉你，是被张馨偷走了，我现在准备报警，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放过她。”

程可夏收起了刚才的漫不经心，她面无表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爸爸”两个字。

“姑父不是这样的！你相信馨馨，姑姑也买过很多礼给我，有些可能撞了你相信我！”

张馨朝着手机大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是的，姑父以前对她也很好的，肯定不会让程可夏报警。

而程可夏，一个字都没说。

江盛文沉默了，昨天晚上拍卖会后，有朋友打电话给他，说他侄女和女儿看上了同一幅画，最后被张馨拍走了。

朋友还开玩笑似的问他，是不是给女儿的零钱还没侄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