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

纪舒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目光不由地落向侧的顾怀谣。

正说着，刚扫完几个战斗游戏的纪舒满载而归：“一共杀了3000分，说好的，还你500。”

像是有什么东西, 借着这个壳, 伸了试探的手。

准备好的弓也不像现代的弓那样拥有各辅助的零件，哪怕是新手也不难上手。而是最原始、最古朴的那。

“什么项目？”纪舒问。

纪舒皱眉，攥住了手上的木, 正想给侍者一试探的威慑，顾怀谣却抬手拦住了她。

顾怀谣收回视线, 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片规则桎梏的空间, 落向了海底的裂, 而后忽地一笑：“既然是特项目, 想来不会让人失望。”

【禁止对游的工作人员发动任何质的攻击。】

顾怀谣垂眸, 神淡了几分。

顾怀谣闻言目光微微一动，神稍沉。

“我好像了，刚刚竟然把你的积分余额看成了五位数哈哈哈。”纪舒笑。

“为什么是箭？”纪舒神微凛。

沉默之中，站在顾怀谣后的侍者像是忽然接收到了什么信息，愣了一瞬神，而后微笑开：“两位的积分想必已经足够了，剩的时间可以验验我们这里的特项目，也会有额外的礼品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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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只是不愿回想，并不是不敢回想。”◎

纪舒：“…………”

虽然纪舒觉得，这突兀的“特项目”，就是针对顾怀谣而来的。

果然，就在纪舒将要动手的前一刻, 黑字浮现在了面前：

“是的，考虑到这一，我们提供了免费尝试的机会。”侍者微笑着答，目光却自始至终只落在了顾怀谣上。

——

如今见到实，甚至还是它心复刻来的、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古弓……

…”

她在那边扫了四五个游戏，才杀到3000积分，这边单是抓娃娃就抓了五位数积分？

而像顾怀谣这样，能轻而易举地获得那么多积分，肯定不可能只靠运气。

怎么会呢？它接收到了准确的信息，弓箭于她而言，应该是藏在心底的、梦魇中的元素才对。

对面是一排圆形的靶，却没有像寻常的靶一样一圈一圈分割为十环，而是只有一个红的中心，红心很小，从远看去，几乎只是一个。

“因为是这里的特项目。”侍者不卑不亢。

这么想着，几人已经走到了被分隔开来的“特区域”。

见顾怀谣没有接这个“笑话”，纪舒沉默了两秒：“不会是真的……五位数吧？”

顾怀谣无可无不可地收。

“是哦。”顾怀谣示意她看那排空空如也的抓娃娃机。

近乎摆在明面上了的别有用心。

甚至从“那”以后的数百年时间，她都没有再接过任何相关的事。

气氛似乎忽然沉寂了一瞬, 侍者恢复了格式化的微笑。

看见顾怀谣的积分余额时，纪舒茫然地了睛。

侍者：“……”

由无限世界意识附的侍者有恃无恐般地立在原地，微微笑着。

纪舒并不迟钝。

乍一看和刚开始的彬彬有礼没什么区别，然而，细看却能察觉到, 侍者的里不再是绪寡淡、平静无风的潭, 而是多了些许意义不明的笑意。

不过，作为一个还算有边界的成年人，别人不想大张旗鼓展现的，就不必、也不该挖。

就连刚才听到侍者说这个词的时候，她向来波澜不惊的神都微妙地变了。

前台上的玻璃瓶相互之间发碰撞和声, “叮叮当当”，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明显。

副本里的游戏都藏着陷阱, 一着不慎, 折在里面都是常事。

场地大得像是异度空间，让人不得不怀疑一艘“正常的”游究竟是否装得这么多房间和房间里的这么大区域。

顾怀谣神淡淡，像是本不在意, 也懒得遮掩。

“这个，没有接过，应该很难上手吧。”纪舒上前，手指轻轻地抚过弓弦。

海浪似乎变猛了一些，船舱晃动的幅度也更大了。

不远，鬼娃娃们先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随后了恐惧的神。

然而，顾怀谣却并没有表现预想之中的不悦和沉，只像是对待方才那些寻常的游戏一般，神淡淡。

“箭。”侍者没有任何修饰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