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的常兴像被毒哑了，一向会调节气氛的司昊也反常沉默，我熟视无睹，自顾自添油加醋聊些“当年我和实验室的师兄师如何意”的话题。

我撒完无名火，心里反而发堵，心智回升一些后，又暗叹自己这么幼稚到底是在什么、故意为之到底是想看见什么样的场面才觉得快，终于还是放了常兴一。

到砂锅小铺里，司昊站在桌边等我，习惯让我坐在他里侧，我却故意路过他，把稳稳当当坐在外侧的常兴往里推，然后和常兴坐在一边，装成无知无觉的样对司昊说：“司老师，这店小，位置不宽敞，你坐，我和师兄挤挤。”

我在心里哼了一声。

个，就是那个……”

司昊现时，我果然又看见学生们愣神一瞬，而后立掏手机疯狂打字——想必“摇人”看帅哥也是刻在dna里的。

常兴：“要不我……”

常兴气若游丝：“……小李砂锅。”

我顺推舟“遂司昊的意”，又和常兴“腻在一块儿”，常兴趁司昊不在，求爷爷告让我放他一条生路，遭到我的无拒绝。

“对对，”我弯弯睛，“不愧是我亲师兄，现在还记着我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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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讲会两开始，而此刻多功能厅里已经有学生在等待，想必“占前排座位”是刻在学生dna里的。

直到一多，我们要去准备午的宣讲会，司昊才从老板那儿回来，我自作主张想抓常兴这个壮丁，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发传单。

司昊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

常兴宛如被夺走声带。

我们就这样吃了顿“别有一番风味”的午饭。

常兴开始抹汗。

我在桌给了常兴一拳，用神传达“要不你闭嘴”。

司昊脸上不再有笑意，他揣着兜、低着，轻轻踢了一板凳脚。

吃醋是吧，喜吃你就多吃。

这个多功能厅就是升级版阶梯教室，讲台不是舞台式的，两侧也没有方便退场的小门，我帮司昊检查完设备、拷完ppt后，就在第一排端的位置坐，黄梅婷这时也到场，坐到了我边，学生一并给我二人准备了话筒。

常兴松气，送瘟神一样把我们送走，我和司昊一路无言，朝学校综合楼的多功能厅走去。

饭后，司昊微微蹙起的眉上仿佛着“我想让常兴”这条弹幕，我也本该告别常兴和司昊独，可好巧不巧司昊接到老板电话，好像是刚才有什么忘记说，又把司昊召唤回去再聊五块钱的。

司昊慢慢在我对面坐，里像看不见常兴似的，意味、一动不动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我心里憋着气，避开他的睛，也无所谓他是否看我的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