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脱而：“以后转行销售。”

起无所谓，都这把年纪了。”我爸见我不悦，却拍拍我肩膀，“找你爷爷玩儿去吧。”

滴滴滴——

看在爷爷的面上，我礼貌微笑。

我顾不上冷，一阵风一样刮起来，惊动了我妈：“我以为你把调休班请掉了呢？就没你的早饭哦。”

我见她一脸凝重，就逗她：“销售咋啦？职业歧视啊？”

被我误伤的、销售的我堂兄：“……”

大年初一，我们一起包、饺、砸！

！那么大一个节转瞬就没了！上班第一天还要迟到！这是什么恐怖故事！

后面几天回到自己家，我过上大门不二门不迈的生活，直到初五才被朋友叫门看电影。

第二天我仍然起了个大早，爷爷已经在厨房忙活。

“妈，你放心，我不销售，跟他扯淡呢，但也不会一辈实验。”话这么说，我脑海中却浮现起司昊的言谈举止，“而且不是所有销售都只会油嘴，也有……很不错的人，这一行想要好，门槛也不低的。”

二婶和他一唱一和：“我们不懂，人家是科技行业，什么病毒啦、细胞啦，能着呢。”

今晚我住在爷爷家，洗澡上床，闻着棉被陈旧而温的气息睡，梦里也找到一方踏实。

“对对对，”二叔就问我，“你现在是技术员，那往后怎么发展？有什么上升空间？你给大家讲讲，让我们这些老古董都开开界。”

猛然掉手机闹钟，我鼓努睛瞪着屏幕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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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过得也很普通，没有特别重的年味，但我看着爷爷的笑脸，发自心希望日可以永远这样普通去。

我妈刚好有个快递到了，嘱咐我晚上回家时帮她取，我怕忘记，就设定午七的闹钟，那会儿我应该在回家的地铁上，回来正好去拿。

虽然我终于得以安安生生吃了顿饱饭，但看晚时，我妈贼似的悄悄问我：“真销售啊？”

7:00a

我妈为难：“妈对这个职业本没歧视，但不怎么说，这个行当毕竟门槛低，少不了要受人轻视和刁难，在实验室多好啊，我们以后搞研发也成，是不是？”

7:00p

我很轻哼笑一声。都多大了，还找爷爷玩儿呢——我立撒丫乐颠颠地找爷爷棋去了。

原以为不愉快的事会就此结束，没想到吃年夜饭时，我二叔又问我：“小天，你今年还在你那个……什么实验室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