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话她已经在心里来回念叨了无数遍，但见到了温黎，还是忍不住像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再说一遍。

她实在是太累了。

李拂晓只是看着温黎，许久，才开：“你和李言风考一个大学吗？”

李拂晓和温邵到底也没复得了婚。

客厅里只剩温黎和李拂晓两人，温黎手一伸拽来一个夹自己面：“妈，你最近一直魂不守舍的，能跟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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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姥姥发了好一通火，直骂李拂晓掉钱里了压没想好好过日。

“就这样吧。”

温黎略微有些诧异，以为他要找谁，正纠结着要不要开询问，对方却飞快地拉开外拉链，从里面拿一个纸信封来。

李拂晓了气，又颤抖着呼了来。

不过不是温黎那几句话起了作用，而是温邵压拿不李拂晓要的那几万块钱。

只是泪越越多，最后李拂晓把额抵在温黎的肩，低低地哭了来。

舅妈无奈上前劝架，外面闹哄哄的，温黎把忍着泪的李拂晓带去自己卧室坐。

关于魏伯，关于李拂晓，关于两人的大学，甚至毕业之后，温黎都有和李言风讨论过。

温邵从大门大咧咧来的，竟然没惊动家里的任何人。

猝不及防提到这个名字，温黎有些惊讶，也有无措。他张地垂了目光，眨了眨，又抬起视线：“应、应该吧。”

李拂晓闭上睛，喃喃。

温黎抿了抿，郑重地了。

“你们想过以后吗？”

他可以挡在她的前，替她掉泪，给她肩膀依靠。

就在他趁着午休收拾行李时，他那个只见了一面的爹找来了。

“我们不走远，以后回到省，他方便照顾魏伯，我方便照顾你。”

“算了吧妈，”温黎搓搓李拂晓的膝盖，“就这样吧。”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温黎年前匆匆忙忙过来，年后又匆匆忙忙要走。

没钱就不领证，他们也的确没有领证。

李拂晓对李言风的态度其实还很模糊，虽然已经慢慢好转了不少，但心里总有个坎，也不是那么好迈过去的。

从什么时候起，那个窝在自己怀里总是生病的小孩，已经条得比她还要大。

如果李拂晓愿意跟着温黎一起，他也可以考虑其他地方。

母俩什么都没说，温黎拿了纸给她泪。

“妈，婚姻到底是什么呢？你和我爸就算复婚了，又会幸福吗？”

“你们都是男的…”

李拂晓声音很轻，只开了个就没能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