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拂晓一愣。

踩最后几层阶梯，抬看见刚才分别时的位置，李言风还在那。

温黎愣了会儿神，片刻后才把脸转回来。

他还记得刚才给自己的心理准备，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随便李拂晓怎样。

抬手正准备敲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反正李拂晓能说什么话他多少也能猜到了。

没有。

有车，车时神萎靡，像困得八百年没合。

温黎麻木地说完，没等李拂晓有所反应，转径直了楼。

“我不觉得。”

“你还回来什么？！”李拂晓一改她之前大吼大叫的发方式，整个人压着声音，气到浑颤抖，“你又去和李言风鬼混，还有脸把他带到家门！”

李言风站在他的前,蹲来。

温黎没有抬,只是从臂弯里闷一声音。

一声脆响，温黎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我就是喜男人，改不了，也不想改，你要觉得丢人就别认我这个儿，反正我早就觉得自己没妈了。”

“你不觉得恶心吗？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这两个字在温黎的脑里过了一遍。

李言风沉默片刻：“没有。”

他站在门一气，给自己了些许的心理准备，打算一会儿打不还手骂不还。

温黎闷闷地告了个别，走回家时咬着牙是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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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晓如温黎所想中那般铁青着脸，他着喊了声妈，都还没反应过来，李拂晓抬手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学校的后门开着,现在正是晚自习的时间，整个校园空的，除了教学楼里没什么人。

李言风不过只是在楼，离单元楼的大门还隔着十几米,李拂晓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真能听见那才奇怪。

也是，怎么可能听到。

不知怎么安,也不敢直接碰,就这么看着对方被风的蓬松的发丝，和他一起心烦意。

李言风把温黎送到楼，距离单元门几步远的距离，没再过去。

车上温黎把脑袋抵着车窗，路崎岖不平，他“哐哐”砸了一路，也持不往李言风肩上倒。

温黎的眉一一皱起来，他抬眸，看向李拂晓。

屋里亮着灯，李拂晓应该在家。

“你刚才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他没好意思跑,学校后闷走了半分钟，在场边找了个台阶就地一坐,把脸埋双臂间装鹌鹑。

温黎脸上着五手指印,风一火辣辣的疼。

他漫无目的，不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