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夏秋换季时，温黎容易生病。

往年李言风都会在暑假结束之前给温黎攒一笔医药费，不至于冒发烧甚至引发哮时会因为缺钱而得不到及时医治。

温黎能受到那视线，仿佛混着千钧重量，这么直直地压在他的发旋。

李言风似乎也有些费解地微微皱了皱眉：“给你挣的。”

何广源随一说，是照温黎和李言风之前的相模式来的，他说完就走了，剩温黎站在那儿，尴尬的手脚都不知放哪。

他想抬，想多看看李言风。

李言风闻声回了。

“认不来了？”何广源逗了温黎两句，“别黏糊了，放你哥睡觉去吧。”

这是他们自上次分别后的第二次相见，温黎始终低着，他有些不敢看李言风的脸。

说完他就要离开，别扭地转过，连句再见都忘了说。

温黎愣愣：“给我？”

“等等。”李言风在后面叫住他。

只是这被愧疚压得怎么都抬不起来，甚至恨不得把脸埋土里。

李言风只好解释：“这是暑假挣的。”

“你怎么在这？”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晨起时还未开嗓的模糊。

李言风低掏了掏手上的背包，拉开最里面那层兜，拿两张银行卡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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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言风看见温黎，意外地一怔，随后快步过去，在路上还不忘把衣服放来。

温黎慌地左右看看，沉了沉呼，：“我听魏伯说你今天回来。”

答非所问，温黎还是不明白：“所以你给我什么？”

李言风的手臂缓慢垂，他看着温黎，沉默许久。

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别人并不知。

温黎立刻回：“怎么了？”

“嗯，”李言风把背包随手甩在背上，“密码是你生日。”

温黎趁着这几秒抬看了李言风，被对方上的一片胡渣，以及重的淤青给吓了一。

“我不是…”他磕磕地解释，“我就路过…来看看，你睡觉吧。”

“说啥呢，”何广源在几步远的地方吆喝一声，“不睡觉啦？”

温黎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你给我什么？”

只是这次，温黎摇摇，把卡还给李言风：“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即便不在一起，也会继续把这个习惯践行去。

一个形象上他微微骤起的眉、看人时锋利而又戒备的目光，整个人猛一看过去活像个刚狱的少年犯，温黎夜里走路上看见这类人都得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