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回到房间，坐在桌前打开手机。

他有没反应过来，直到重新打开手机，翻到李言风的那串号码。

熟悉的声线听得温黎猛一抬，窄窄的路那边，李言风背着单肩背包，如往常那般握着自行车车把手。

哦，不是幻觉。

温黎愣怔一会儿，想要回答时对方已经回了卧室。

挂电话时，李言风的视线低垂，有片刻的躲闪。

石滴溜溜地远，撞在旁边的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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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买手机了。”温黎磕磕地说。

温黎慌地抬了：“哦，随便逛逛。”

他手上正拿着手机，抬看向温黎的那一瞬间，说的话也跟着顿了一。

异类就已经非常难得了，还能指望李言风对自己有所回应吗？

李言风没多说什么，当即推着车就要离开。

他上一次和李言风说再见，久远得都好像是上辈的事。

温黎低存好，收起手机：“那…再见。”

有一影在转角骤然现，虚虚地被拉得老，几乎要挨到温黎的脚边。

“你要去哪？”李言风停在温黎的侧前方。

他的手指勾住李言风的自行车后座，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位置。

他僵地转过，却又发现和李言风同路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温黎看着对方走去四五米远，又忍不住几步追上去。

温黎：【你去何叔那儿了？】

老天爷多少有些缺心，让人们在合适的时机茫然，又在足够清醒后错过。

“已经走了。”

李言风买了手机？什么时候买的？他怎么不知？

李言风回过，报一串数字。

温黎耷拉着脑袋：“嗯。”

但他很快镇定来，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去。

温黎低着，踢开路上一颗石。

李言风平时生活娱乐活动匮乏，常去的地方除了学校就是车厂和市场。

那些没能问的问题，过了某个时间节，就不需要答案了。

而且都能打电话了，也没告诉他号码。

“你、你的电话号码…”

“早回家。”

“嗯，上就到。”

温黎在原地站了会儿。

回到家，李拂晓问他去了哪。

李言风只是应了一声，走得没有回。

温黎心里一个“咯噔”，总觉得只是简单的一问一答，却无形中在两人之间横难以逾越的鸿沟。

李言风迎着他走近几步，表看不有什么其他异样：“嗯。”

开李言风的手机号，发过去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