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治愈之。

“对不起，我没办法就这样让他顺利死去，我没有办法，我想让飞坦折磨他，就像他们当时折磨星街的孩那样……”

曲奇听着，但她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假装没有听见。

“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库洛洛也不在意，而是继续问，“讨厌我像那些人一样也用不堪的手段折磨他们吗？”

“曲奇，我有害怕，害怕你会因此讨厌我，但我还是要这样。”库洛洛又，“我是不是很任啊。”

“曲奇……”

看库洛洛还要继续说，曲奇忍不去了，直接开，“我不知，这是你的复仇。而且……你真的有必要在意我的看法吗？”

“当然在意。”库洛洛怔楞片刻，认真地，“我当然在意我女朋友的看法，因为你是我最喜最在意的人啊。”

曲奇：……

抱歉，忘了库洛洛现在脑不正常。

于是曲奇只能心平气和地，“你的伙伴，会愿意你这样替她报仇吗？”

乎她的意料，库洛洛沉默片刻，坦然，“不会。萨拉萨不会愿意看到我杀人，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敌人替她报仇。她……是个善良的女孩。”

“那你……”曲奇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但我还是这样了，我很任吧。”库洛洛轻笑，“因为她本不会知。死了，就是死了。”

“那你现在报了仇，开心吗？”曲奇问，明知死去的人不会乐意却一定要去。

“不。”库洛洛摇，“但我知如果我不去，只会更不开心。所有旅团的人，也需要一个绪的宣，我们的伙伴不能白白死去。我曾经想过要改变星街的状况，给他们带来生活的希望，但我……没能到。”

曲奇又不知该如何开，面对这个沉重的话题。

“那如果是你……”库洛洛转看向她，“如果是你会怎么？”

曲奇一愣，她从未想过万一自己最重要的人被人杀了，自己会什么……所以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想想，就会觉得悲伤。

看她的表，库洛洛顿时十分懊恼地，“抱歉，我不该问你这样的话题。曲奇奇要一直开心才行呀。”

刚才还沉浸在自己边重要的人被人杀害死去的悲伤假设中，猛地听见这样的话，曲奇的心又不自觉地漏了半拍，然后又疯狂地动。

真的救命，她又要喊救命了，急需一瓶速效救心！

于是曲奇看了看库洛洛上那些已经透的血迹，连忙转移话题，“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好。”库洛洛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狼狈，所以便起直接脱了上那件已经染血破碎的白衬衫。

“等等……你就这样脱了？”曲奇吓了一，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库洛洛这个样，以前就算是洗澡，他也都是穿着衣服去，又穿着睡衣来。但话虽如此，她的目光还是不争气地往他上偷瞄了好几。

“怎么了？”库洛洛不明所以，飞艇的灯光，他的睫微微垂着，在压一片扇形的影，脸上表有些困惑又无辜。“粘在上太难受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没事没事，你快去洗澡吧。”曲奇不敢去看他，连忙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