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床柜，没有。

没醒完全，能觉到刺痛，当时她没在意。

【我有没有叫你轻，有没有叫你停？说了那么多你全当耳旁风是吧？】

痛愈发明显，甚至能用纸巾血丝。

现在……

全镜中印一痕迹斑驳的。

刚开始好像是有的。

这个，他估计已经登机开飞行模式了。

遥控窗帘打开，明亮光线透来。

【午餐在蒸烤箱里，你一再吃。】

“fxxk。”忍不住爆第二声，火气腾地蹿上来，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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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反应过来了，前一晚的事在脑中走观过一遍。

大概是酒喝多了，放纵过度了，她痛裂，浑哪儿哪儿都不舒坦，摊在床上，仿佛一张被皱的废纸，饶是被迫展开，也始终折痕遍布。

周雨晚噼里啪啦给他发消息：

在她不省人事，而他冲动上的时候，真的全程都有着吗？

房间角落的纸篓是空的。

她怒火中烧，起冲厕所，去衣帽间找衣服和护垫。

但是后面呢？

周雨晚蒙了。

【现在天气越来越，大家都穿短袖了，你搞成这样让我怎么门见人啊？】

周雨晚不清楚他是门的时候，顺手把垃圾给扔了，还是真就一垃圾都没有。

【血了】

醉到后面，几乎不记事了，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记得商渡折腾了很久。

加油个鬼。

她神魂一时半会儿还没回来，只觉四肢百骸都酸疼无比。

掀了一角的薄被方，浅蓝真丝布料落了一蚊血似的淡红。

她呼着，小心翼翼从床上来，一回，目光直愣愣地落在床单上。

是血。

【你是疯狗吗？搁我这儿发疯咬人？】

这个季节已经开冷气了，空气燥，她咙更是痛到像要上火冒。

抓握手机的指骨寸寸收，她气到差把手机摔去，知他电话肯定打不通了，于是微信。

突然想到什么，她撑起酸疼疲累的，走衣帽间，步室。

书桌上，没有。

商渡那边始终没回应，周雨晚不知他是飞机上wifi太差，收不到、发不，还是怎样。

【看看你的杰作】

一把抄走床柜上的手机，艰难地迈，挪到洗手间，坐在桶上，低检查。

【我特么醉到不省人事，你特么就不人事是吧？到后面没发现了吗？有意思？反正难受的人不是你，所以我怎样都没关系对吧？】

房间很暗，没开灯，闭合的遮光帘挡去所有光线。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甚至还被他醒过一次。

【应该是撕裂了】

她记不清了。

等她转醒，茫茫然睁开惺忪睡，已经是午后两半。

对着镜拍脖锁骨那一截，给他发过去。

目是他三个小时前留的消息：

【周，我期末放假立回来找你，bb期末考加油】

所以，昨晚他到底没有？

她肤白，但凡有红红紫紫看着更是瘆人。

把手机放到耳边，只听到那传来冷冰冰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自中考那件事后，她少在商渡这间房里待，没留什么衣服在他这儿，只能随便翻一两件他的衣服上，打算等会儿就回隔她家换衣服。

断续续地睡到天亮，半梦半醒间，听到他的说话声，以及他离开的关门声。

接连掀开两个枕，没找到。

她甚至趴在地毯上，连床底都看过来了，也没找到的影。

“fxxk。”周雨晚忍不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