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准备每天都过来偷吃吗？

“去年丘赛的题目？”

等了三分钟门没有再响起敲门声后顾今宵望着茶几上的三个虎卷和一个空盒微微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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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顾今宵如实告知了时间地。

校之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举办学术研讨会，相互一课题展，最新的论文，顾今宵不知她突然问这个什么。

周先平看到桌上清一的拓扑分析书籍，诧异地望了望旁的顾今宵，又看了看曲梦寒，二丈摸不着脑。

收拾好后她背着跟了铅一样的帆布包往研讨会的教室快步走去。

“周老师好顾老师好”曲梦寒挂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打了招呼。

太久没有动真格学习了，需要一些仪式。

但曲梦寒回到拍摄现场的时候，乔然见这一行，倒是有个七八分相信她是真去见老师了而不是去偷吃了。

曲梦寒再次探小脑袋，笑得灿烂：“忘说了，顾老师，周末愉快！周见！”

看了屋的挂钟，休息时间快结束了，她把一打书在桌上理了理后准备回去继续搬砖了。

第十二章

死要面活受罪说的就是自己。

来的是周先平。

还没来得及收拾茶几，关上不到五秒的门又响起了三敲门声，他又说了“请”。

这个曲梦寒，“不务正业”就算了，歪心思还多。

不过这类型的研讨会硕士生，博士生也会参加，混一个她也不会如何。

“不用着急，有时间看看就行。”

毕竟是能在四大神刊发表论文的人，丘赛拿金奖属于正常发挥，曲梦寒并没有表现太多惊讶而是另辟蹊径问：“为什么另外一个方向不是金奖？”

五个虎卷换来了一张饭卡，一摞书，一张卷，可以说是血本无归。

“顾老师，等的研讨会”话刚起周先平就看见了茶几上的同款虎卷，比自己多了几个，顿时明白了一切。

明明来的时候手里是虎卷的啊。

“没，就是心血来。”

“是的。”

午的拍摄很顺利，结束得比预定还要早上不少，和昨天一样，曲梦寒以要在学校找觉为由让乔然和工作人员先撤了。

“这是怎么了？时隔几年要一雪前耻了？”

大家坐得很分散，坐第一排的有，坐最后一排的也有，这就很利于她浑摸鱼。

周还见是不是见得太多了？

曲梦寒若有所思，再次关上了门。

“小曲同学”喊了三声无人应答，改成“曲大明星”喊第四遍时，注意力过于集中的曲梦寒才疑惑地闻声抬起了。

然后僵住了表陷了的后悔。

“你拿走自己吃吧。”顾今宵说着就准备装好袋递给她。

研讨会在多功能媒教室举办，曲梦寒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零零散散坐了。

“顾老师，书我先借走了之后还你，题周肯定完。”

被呛住的曲梦寒承认了今宵是有那么“幽默”在上的。

刚要扔掉空盒，门响起了比刚才要快而急的“咚，咚，咚”。

届小学生业余珠算比赛”。

本来以为赶不上了，哪想到今个竟然这么早就班了。

一切准备就绪，她用黑绳扎了个尾后盘了个，把碎发别到耳后，然后闭了一气。

“”

这一来想起还有虎卷忘在茶几上了，她当即转敲了三门，待听到“请”后，打开门探小脑袋说：“虎卷好吃的，顾老师可以尝尝看，那个空盒也麻烦帮我扔一，谢谢！”

“今天这是刮了什么风？”

从顾今宵的研究室来，曲梦寒望着手里的一摞拓扑分析的书和一张丘赛的卷，动了两嘴角，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没手拿了，顾老师留着吃吧。”曲梦寒抖了抖怀里的书，又想起来个事：“对了，顾老师午的研讨会几在哪里来着？”

这次顾今宵没说“请”了，却没有小脑袋探来，他意识到应该不是曲梦寒，这才补了句。

如果此刻的她是聋或者瞎该有多好。

周先平和顾今宵是一起过来的，一教室就发现了埋的曲梦寒。

“因为分数没有金奖的人。”

曲梦寒找了个倒数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坐，把包里的书还有纸笔摆到了桌上，取昨天的教训，她在包里放了草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