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上座率还不错，看样是要签到的。

等待的期间，有学生上前找顾今宵问了问题，他在黑板上边板书边耐心讲解着。

谁能想到都上大学了还有被叫上黑板题的恐怖经历。

“在教室的同学不用签到，签到了的一律旷课理。”

早些年都是原始办法念名字喊“到”，效率低且很容易钻空，后来明大让计算机系的学生联合开发了一款微信签到小程序【今天你签到了吗】，变数字化理了。

他在说什么？

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这么不怕被人挖祖坟吗？

话音未落，包括曲梦寒在的无数双睛在震惊和不解的绪里，抬齐刷刷望向了讲台上刚刚语惊人的顾今宵。

曲梦寒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几位同学此刻或许在寝室呼呼大睡，或许在校门的网吧征战沙场，或许和对象约会看电影，沾沾自喜于人不在现场，名字却在。

谁能料到有人在【今天你签到了吗】里设了一鸿门宴。

查了几天发现开发【今天你签到了吗】和写脚本的是同一批人。

但也有较真看席率算平时成绩的，顾今宵应该就是这类。

好家伙，反向签到。

他不不慢把小程序的界面投影到了屏幕上，就看着几个蒙在鼓里，被狠狠摆了一的倒霉们陆续签了到。

“有没有同学想到黑板上来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就随便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听到了一句：

“同学们，今天不用签到了。”

由于涉及到大学生生死相关的签到，上线第二天就有人熬夜写了据课表自动签到的一键式托脚本，后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这个脚本的功能越来越大，学校不得不面制止了。

随堂小测验？

被支的恐惧卷土重来，环绕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这几位同学没有来上课，旷课理。”

曲梦寒也跟着打开了小程序，想看看是不是一如既往垃圾，却听到讲台上传来一声：

而与炸开了锅的台形成鲜明对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最狠毒话的顾今宵却没有什么表的波动。

当代大学生来不来上课，认不认真听讲，本不是老师能够左右的。

脸还是那张天神凡的脸，只是此时曲梦寒望向他的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五秒的沉默后，所有人都理解了状况。

反向签到原弹的蘑菇云都还没散掉，顾今宵又轻描淡写扔了一枚□□。

这让上课要么不来，要么迟到半小时，课第一个开溜的曲梦寒大为震撼。

陆陆续续有学生走了教室，在私服，角落，低，三线小糊咔的多重buff加成，曲梦寒暂时还没有被认来。

他在说什么？

不过服务太垃圾，隔三差五就崩盘，ui界面也土味十足。

这和成绩好不好，会不会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上过一天学的，想必没人不对其厌恶至极。

难她误了九年义务教育的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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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ppt的教授们大多数也不在意你被去了灵魂的躯壳有没有坐在讲台面，是骡是期末和竞赛拿来遛一遛见真章就行。

《复变函数论》的书当然没办法凭空变来，曲梦寒只能从帆布包里掏了《许你星河万丈》的剧本装模作样摊开放到了桌上。

教室再次陷了人间地狱，哀鸿遍野，哭爹叫娘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哈？

何必到这个地步？

绝，太绝了！

顾教授，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上有个随堂小测验，计平时成绩，大家准备一。”

又等了一会儿，久违的铃声响起，果不其然大家不约而同地拿了手机，准备开展一项比课程本更重要的活动：签到。

教室里爆发了一阵能把屋掀翻的唏嘘声。

二十一世纪的大学还有小测验？

一尺一丈，在钻空这件事上，没有比大学生更聪明的了。

基础理论学科特别是数学，其实去不去上课和会不会题毫无关系。

然而这还不是全，顾今宵接来的话彻底颠覆了她前二十多年的认知系。

大概等了五分钟，顾今宵才慢悠悠收了网。

哈？

学弟学妹们的学习比她当年是涨多了。

会提前到教室准备，应该是对一线教学比较上心的那类。

复变函数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