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属于他们两个的陌生声音，顾玉蓦然转，“说话的是里面那个丧尸吗？”

像是为了回答顾玉的问题那样，那个丧尸再次开，虽然说的话语依旧糊不清，但听起来确实是“教授”这两个字。顾玉停止怔愣，“丧尸说话了，而且在喊教授。”

池砚舟知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丧尸不仅可以通过晶变，拥有思考能力，而且还能恢复以前的记忆。

池砚舟在本上好记录，“每一次的异能提升，都会让q-23的思维步。”他将自己的整个猜想说给顾玉听。

这个猜想如果散布去，可能会动摇很大一分人对抗丧尸的概念以及对自己是人类的认知。顾玉问：“你打算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现在的幸存者？”

“麻烦，没必要说。”

池砚舟写完字后合上本，而后起，既然印证了他的猜想，他也就没必要天天过来喂丧尸了。

现在人类与丧尸对抗就是竞天择的过程，说来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没有思考能力的丧尸为了化照样会吃人，而幸存者为了不被吃掉也会拼了命地去消灭丧尸。

“那把这些东西搞明白还有什么意义？”顾玉想不通。

对于池砚舟而言这些很有意义，他很少对谁解释什么，懒得说话，但面对的人是顾玉，所以该说的必须要说：“把所谓的丧尸病毒搞清楚，才能知怎么隔绝病毒传播。说是病毒，但现在所有的幸存者，哪怕是没异能的，同样有懈怠，人和丧尸缺少的是转变的那个过程，只要把转变的过程切断……”

顾玉接话：“那就可以阻止新丧尸的产生了？”

池砚舟把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我就可以亲你了。”

顾玉：“……”啊，居然是为了这个，为了接吻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他都不知这况说什么才合适，憋了好半天憋来句，“那好的，很有意义。”

池砚舟，“我会努力。”说着，他抬，似乎是无意瞥了一摄像的位置，快得像是错觉，继续看向他的玉，“最近有觉冷吗？”

“没，抱着你和抱着个小火炉差不多。”

安若脊背发寒，回过神来扯了扯衣服发现早已被冷汗汗了。

他面前是地二层隔离室走廊的监控，池砚舟和顾玉刚刚走画面中走了过去，他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还有所怀疑，但也相信了个十成十。

池砚舟是丧尸。

安若想起刚才似乎隔着监控和池砚舟对视的瞬间，依旧心有余悸，他要把自己的这个发现告诉所有人！

想到这里，安若直接冲了监控室，一路小跑着往研究院外走，路上还碰到了方岁。

方岁看他着急忙慌的样，还多问了一嘴，“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