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售楼，程如珩说：“我们先去领个证？”

“那你还跑去？”

向楠挖走最中间那一块，喂给他，说：“最甜的分，要给最的人吃。以前向桐要吃，我还不让呢。”

他又补充：“女朋友的意思是，你说的都对。”

虽然不懂这个梗，但他整天和中文打，放在这个语境，很容易联想。

她往日对程如珩也好，但现在多少带了赎罪的意味。

他只吃了那一，剩的让她吃完。他转过，帮她把发扎起来，好叫她放心吃。因为她不带，他腕上总是着一。

向楠亲亲他的嘴，他的比西瓜红还诱人，她又咬了咬，糊糊地说：“次你再惹我，就把你摁到床上，爆炒一顿。”

“我男朋友耶，当然越优秀越好。”她又自我否定，“不对，树大招风，有缺也好，免得太多人惦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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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吵完了，两个人又开始亲亲。

祁州房价还好，地段好的也就几万一平，首付攒个几十万就够了，然后他还有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

【零碎日常】

“想发一。我不兴的时候，去运动运动，就想开了。”

她吃得肚圆圆，拍着肚，慈祥地说：“宝宝快大哦。”

“程老师，看来还是得靠你了。”

以为她离家走了，连忙跟上去，看到她被一群小孩围着，在投篮。他也想试试，结果还被她嘲笑。

向楠……向楠的存款不提也罢，当初买手机，加上其他七七八八，得早就不剩什么了，工作后相当于重再来，才攒了小两万。

他有一张卡，他说是从读书时就开始存的，各辈给的，自己赚的，奖学金，到现在也有几十万了。

程如珩随接话：“老实代，谁的？”

“嗯，”她抱程如珩，“不想吵架，骂完你我又后悔，我简直是自讨苦吃。”

向楠如捣蒜，“好啊好啊。”

哪有人上赶着被教育的。

他也笑，她抱着他的胳膊，郑重其事地说：“程老师，以后我要是再生气，你就跟我讲理。我不怕老师骂我，就怕老师跟我苦婆心地讲一大堆。”

售楼员笑，反应倒是快，巧如簧，说他们这么恩，还以为是新婚夫妻呢。

这个月，程如珩和向楠领了薪，他们商量好，把一分钱存起来，用作首付。

“那你……”

到底是谁爆炒谁？

程如珩说：“你又不是我学生，我跟你讲什么理？”

向楠笑着说：“西瓜的。”

向楠一傻，“啊？”

程如珩：“……”

去售房，售楼员叫他们先生和太太，又说到有孩的话，就如何如何，把向楠给整得老脸一红，“我们还没结婚呢。”

向楠在笑，他挲着她的手背，“恋不是阅读题，不一定回答有理即可。两个独立个生活在一起，是免不了的，我们的确需要沟通。”

程如珩说：“个月去看看有没有喜的楼盘？”

晚上，程如珩捞一只用冰过的西瓜，切开，一半放冰箱，另一半一起捧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