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惹人怜。

顾芫儿维持了这个动作好几秒，就是不见男人有动静，余光看见他跟个傻似的地盯着她那里看，不由羞得脸通红。

“你还看，快给我涂嘛……”

“啊？哦……”

被抓包之后，陆国栋老脸有挂不住了，在看小姑娘灿若红霞的俏脸，心里更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手忙脚地拆开包装，挤了一团白的药膏在指上，蹲凑过去，对着一淤紫涂抹了上去。

“嗯~”男人的手指糙，乍一碰到上，顾芫儿轻颤了一，无意识地发一声。

只不过这声让陆国栋汗一立，本就濒临崩溃的防线被击垮地溃不成军，大脑释放的信号让双间的率先充血起来。

空气中静得只有两个人暧昧的呼声，他得说什么缓解一。

“很疼吗？我这样重不重？”

顾芫儿正咬着，努力克服着男人手指在自己双上动所带来的酥麻觉，听他这么问，轻轻摇：“也，也不是很疼，能忍得住。”

“嗯。”

陆国栋鼻梁上都起了细密的汗珠，其他地方都涂得差不多了，还剩两颗红嘟嘟的小尖儿，他昨晚反复嘬的地方，的确有泛。

又指尖上挤了一药膏，小心地在了尖尖儿上。

“啊~”这一真的是忍不住了，女孩儿颤抖着声：“夫……”

陆国栋也跟电似的缩回手：“疼你了？对，对不起，我没控制好。”

“夫。”

女孩儿突然抱住了他，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说话间夹杂了哭腔：“好疼，那里好疼，你亲亲它，亲亲它好不好……”

“芫芫……”陆国栋觉自己的大脑有运转不动了，充分起的着短，有疼。

鬼使神差地低，带着怜惜，用双轻柔地抿住其中一个小，而后才嘴里，也不敢，只用轻轻扫。

药膏的清香和香混杂在一起，让陆国栋彻底沉醉期间。

他双膝跪在了地板上，一手揽着女孩的腰，脑袋埋在她，为了避开涂了药的，只这么反复两颗粉的，吃完这一个又换一个，乐此不疲。

顾芫儿哼着嘤咛不止，一低就是夫满大汗的刚毅俊脸，着迷又分外小心地亲着她，着她。

终于，陆国栋松开了被得亮晶晶的粉果儿，汗顺着滴在地板上，他知自己又犯错了。

他愧疚地抬起，女孩儿双眸雾蒙蒙地正好看着他，在她纯净的波，他觉得自己龌龊得无可遁形。

顾芫儿伸手去他额的汗珠，绵的掌心贴在他汗黢黑的脸颊上。

因为跪着的缘故，她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俯视这个被称为她夫的男人。她也看了他里的狼狈和自惭形秽，可她却莫名有些兴的，至少她觉得，这个男人的确是有一喜她的。

“夫，我不理解你的苦衷，你告诉我，好不好？”

少女语气和平静，甚至有哄着婴孩般的温柔。

陆国栋看着她的脸，了：“我，我是你夫。”

顾芫儿从床上来，也跪在了地板上与他平视：“我知的。可顾菲她走了，她不要你了，也不要我和爸妈了，你是我夫，那也是曾经的，现在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