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祷告，没有别的服务了吗？”

青年不上门，与郁久霏对视：“有，但不会提供给你。”

没理忽然就讨人厌了，郁久霏奇怪地指指自己，又回去看沈西聆，一脸茫然：“到底为什么啊？难你们这里还有童话的考验规矩？得躺在铺了二十层床垫的床上还被一颗豌豆硌得满青紫才能去向上帝祷告？”

站在郁久霏后的沈西聆面疑惑：“这节有耳熟。”

郁久霏轻声解释：“童话《豌豆公主》。”

“……”青年跟沈西聆同时沉默了，两人心有灵犀地觉得，世界上果然有些人被关神病院都是有原因的。

青年勉从郁久霏奇怪的脑回路中回神：“教堂没有这规矩，不让你来，只是因为，去教堂考验卡牌获得者的修女中，有我。”

听完，郁久霏震惊地后退了一步，被沈西聆疾手快地扶住。

当时满教堂都是修女，一群人挤在失去了墙的教堂里，每个人能用怨毒的神死死盯着郁久霏，如果不是规则限制，相信当时他们就冲过去跟郁久霏同归于尽了。

郁久霏笑不来了，她现在终于看清了门后青年的衣着，那分明是一件漆黑的修女服，随后她求助地看向沈西聆，试图让他想想办法。

沈西聆表严肃，有“全村的希望”的压力，他思忖半晌，说：“其实，我们就是因为了这件事，来忏悔的，顺便纪念一老朋友逝去的信仰。”

忏悔炸了教堂墙，纪念神父先生破碎的信仰。

“是的，没错，我们来这的原因就是这个，相信修女……先生，您一定能理解我们的愧疚对不对？”郁久霏瞬间又直了腰杆，期待地看向青年。

青年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忽然猛地严肃起来，接着恭敬地转向后鞠躬，嘴上说：“神父，晚上好。”

漆黑的教堂中忽然现一光亮，据青年的问好声，可以知来者是该教堂的神父。

过了会儿，一个发白穿着神父装的男人举着灯台走来，慈和地问：“小、先生晚上好，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也相信二位的愧疚是真的，上帝会原谅所有愧疚的孩，教堂随时迎每个人的到来，阿门。”

郁久霏双手合十，底满是激：“太好了，非常谢您的谅，我们对之前发生的事很是愧疚，同时很抱歉，让我们最好的神父朋友，从此相信了科学，我们想为他祷告，希望他将来可以成为一位优秀的唯主义战士。”

比着佛教的合十礼，向上帝祈祷，希望前神父成为唯主义战士，本人却是信教的。

沈西聆面对这场景，艰难地对神父跟青年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神父本来还温和地笑着，听郁久霏说到后面，笑容变成了脸上的两块面在尽力拉扯。

“先、先……来吧，总之，有什么话，都可以去跟上帝说，这事，由别人转达不太好。”神父说完，请的手势，示意郁久霏和沈西聆跟着他门。

青年安静地推开了教堂大门，整个人隐在门边的黑暗中，仿佛一无声的影。

郁久霏谢过老神父，举着晾衣杆门，得亏教堂的门框，不然白炽灯就撞上去了。

教堂晚上可能真的不祷告，也没有修女在功课，偌大的教堂昏暗又安静，如果没有他们的走动，估计连蜡烛燃烧发的噼啪声都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