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活了。

魏希鱼母亲每天夜里都偷偷这样的事，住院的病人一个接一个死去，她比任何人都开心，这些害了她女儿的人，去陪她女儿了，真好。

关于文忆的准备计划，到这里正式结束，往后，就是她一整条的、无法被中止的曝光计划。

整整五年的筹备，所有被文忆选中的产业链站，都被她制造了一无法停的循环，除非都死光了，不然永远不会停。

郁久霏叹一气：“你们，辛苦了。”

途中纵有牺牲，也是为了更多的人，可以好好活去。

文忆闭了闭，再睁开时，笑容依旧：“是受害者家属们辛苦了，他们都是撑着一气走来，有他们在背后，我答应了他们，就必须到。”

“那吴明峎先生，还有石统先生，他们是真的……”郁久霏还是觉得，他们的自杀，有些过于极端了，其实不这么，文忆的计划也在顺利行，本没必要到那个程度。

“郁小，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活去，有些人一辈都苦，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相的人，一旦这个人死了，自己也没有了活去的理由。”文忆红着眶笑，她很抱歉，但她阻止不了。

吴明峎是，王财也是。

他们咬着牙在应该认命的时候碰上的人，以为此生有了安定归，却依旧犹如镜中月中，之即散。

若一辈没见过光明，那他们本可忍受黑暗。

在文忆的计划中，吴明峎拿着东湖市私人医院的账本数据，应该制造一个意外让自己现，或者讲数据丢给某个聪明的嘉宾手里就好了，谁都没想到，他选择直接来，用生命为代价，让警方提前注意到了东湖市私人医院。

后来的石统有心理疾病，他在火车站外目睹了吴明峎死亡，自己也不想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活着那么累的话，谁多劝一句“再持一”都像是帮凶。

在计划结束后，王财会去理他的父亲跟害死了自己的妻的制药公司，到时候，文忆依旧会帮忙，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帮忙的关系，害了人，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郁久霏有些怔愣，她没见过王财，但从芬芳小区的人和鬼中得知，那是个很优秀聪明的青年，而现在支撑着他活去的，居然是给母亲和妻报仇，多讽刺。

“也……”郁久霏本来想说也好，却始终说不，“能劝，还是再试一试吧，王财先生，应该能想通的，他不是一个人。”

文忆应，说会尽力。

郁久霏看了天，又问：“那照文小你的计划，如果没有我手，在这个医院里，你打算怎么收场呢？”

说到医院的拍摄问题，文忆神重新放松来：“没有你的手，结果也不会变，但时间要晚上七八天左右，因为一个要手术的，是官产业链的老大，他年纪大了，需要一颗鲜活、匹度在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