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清军饱餐一顿之后又重新回到战场。

郑森喝了酒说：“今晚建估计是不会来了。”

“不好说。”徐应伟却摇了摇又说，“换成我是建的指挥官，今天晚上正好其不意打我们一个冷不防。”

多尔衮又吩咐：“传朕旨意，今天晚上给八旗汉军和绿营加餐，除了麦饭够，每丁额外再加四两鹿脯！”

建杀回来之时，徐应伟正跟郑森等几个勤王士坐在一起吃饭，其他将士早就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他们几个到现在才吃。

多尔衮的命令很快传过去，绿营开始悄然向前潜行。

而且雪还有另外一等好，那就是崇祯更不可能跑掉。

“什么其不意。”郑森哂然。

“这你都看到了？”徐应伟咧嘴一笑说。

多尔衮这会已经退到五里开外。

霎那之间，整个明军阵地就陷一片漆黑。

“亨九，你们几个也坐歇会，都已经累一天了。”多尔衮示意洪承畴几个铁杆汉也坐来休息，又让曹尔玉奉上烧酒。

看到多尔衮决心已定，宁完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至少到目前为止，士们的风气还是很好。

如果真的起了大雪，清军会很辛苦，明军也一样。

曹尔玉赶帐带着包衣去加固大帐。

……

好在的不算大，如果持续到夜，估计能够积起来两三尺厚，这对于步兵以及骑兵的行动肯定会有影响，但是这都可以克服。

因为这就意味着绿营可以借着夜掩护近到三百步甚至两百步，然后借着篝火堆的光芒瞄准明军偏厢车墙，直接抵近炮击。

原本徐应伟不仅打算让斥候坐着飞车从空中猎杀，而且还准备把剩的斥候骑兵都派去，专门负责猎杀外面的蒙古骑兵。

传令兵迅速挂起三信号灯。

要不是这场大风，怎么着也能猎杀几百个甚至上千个蒙古骑兵。

……

这回又是肩挨肩的密集阵列。

几烧酒落肚，终于和些。

在这么近的距离，又是以暗打明，可以打得很准。

听到令声的明军将士便纷纷刺刀在铳上。

转之间，重新摆好线列阵。

宁完我探看了一帐外，担忧的说：“主，这刮的是白风，搞不好今天傍晚会有大雪，那就麻烦了。”

“全都有，上刺刀！”黑暗中又响起士的令声。

这不光是明军和清军吃苦，负责监视明军的蒙古骑兵更惨，用汗巾把脸蒙住都还是被大风刮得睁不开睛。

吃的也都是粮，也没让开小灶。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西北风，直接让徐应伟的如意算盘落空，大风刮得人睛都睁不开，还怎么开枪击？只能够取消。

不过风停了之后，接着就开始雪。

西北风也是停了。

“你不是已经偷偷派几十个伏路军？”

多尔衮便一坐到了毡上，这一天给他累的，动都不想动。

“娘贼，还真来啊！”郑森一从地上起。

这就很有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意思。

徐应伟的反应比郑森还要快，早就起大吼：“传令，各步兵营立刻熄灭篝火，立刻熄灭所有的篝火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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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力突然加大，将大帐得摇摇坠。

远远的看到明军阵地上居然起了篝火堆，多尔衮不禁面喜。

看到信号灯之后，外围明军纷纷熄灭篝火。

“没什么麻烦的。”多尔衮却哂然一笑，又，“咱们八旗满洲的勇士自幼生在白山黑间，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区区风雪算得什么。”

不过这对蒙古骑兵其实是好事。

因为避免了被明军斥候的猎杀。

加大到八级，将平原上的沙石都刮起。

不现意外的话，只是第一通炮击就可以摧毁至少上百辆偏厢车。

由于战场外围已被蒙古骑兵遮断，所以明军并不知建杀回来。

前排将士更是将上好刺刀的燧发枪架到偏厢车墙上，黑暗中便立刻泛起一排的微弱寒光，走近了却可以看得很清楚。

当多尔衮喝：“传旨，让绿营给骆驼上嚼，悄悄的靠上去，抵近到两百步之后再行炮击，争取第一炮击就打残外围明军的偏厢车墙！”

黑暗之中，原本坐地休息的明军将士却纷纷起，又在军号的指引迅即到了偏厢车墙后面列队。

天很快黑来。

曹尔玉带着随军包衣支起帐蓬，又将毡铺地上。

结果话音才刚落，阵地外就响起轰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