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摇摇。

“表哥，只要你能醒来，什么都答应你。”

“表哥。”晚玲终是忍不住了，趴在明玄的边泣起来，她不敢太大声，怕吵到他，又要大声，她要他听见，听见她的心。

“表哥，你教我读英文好不好？我笨，只有你教才会。”

“以后我只守着你，谁也不要。”

“放心，大哥会醒过来的。”

明哲把一勺白粥喂她的，用绢帕轻拭她的嘴角。

晚玲回过看到明玄如丝绢画般安静的脸庞，手背抹过双，在他耳边诉说。

明玄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依旧闭着，一动不动。她伸手去摸他的眉心，顺着眉型。怎么也看不够。

“我不回去，就在这椅上睡一会。”

“我扶你。”

“表哥，我你。”

她努力撑坐使劲抓着明哲的领，望着他，“他在哪儿？我要去看他，要去看他。”

“表哥…”

“他会醒过来的。”明玄拍她的肩安她，回看到席太太提着早。

“喝粥吧。”明哲把碗递过去。

“医生給他洗了胃，但时间太久，药被收了很大分。”

“再吃一。”

“表哥，养在客厅的山茶开了，你看到了没有，开了两朵了。”

“他在隔病房，可你摔了楼梯，脚骨折了。”

她拿着明玄瘦削修的左手，冰凉如雪，她努力捂着，希望他能听到她终极的表白。

“可我真的吃不。”

明哲迟疑了会儿，但看她急切的双，心。

她握住明玄冰凉的手，不住地亲吻，“表哥，你要醒过来。我喜你，只喜你。”

晚玲的右脚骨折了，她是单脚过去的。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他依旧没有反应。

（四十七）唯一

“大妈，你昨夜一夜没睡，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晚玲接过，勺拿起放到嘴边，泪啪嗒滴到碗里，“吃不，我吃不。”

明哲见她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也着实不好受。

“吃不也要吃，他在等你，等你吃饱喝足了，才会醒来。”

“你醒过来，醒过来。我不嫁人了，我答应你，我不嫁人了，你听到没有。”

“带我去，求你。”

“表哥，你还要帮我抄书呢，我手慢，写不完。”

席太太看晚玲伏在床，难过得像是丢了半条命。

“那就拜托你了，我是真的累了，早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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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表哥…”她轻轻唤他。

晚玲腾地睁开，恍惚过一秒，看到床边的明哲，“他，他怎么样了？”

把命断送了。”

“表哥，我不读书了，每天只守着你，好不好？”

“你别激动，他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