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吃，是你的信跑不了。”

“吃完推我去书房，有东西给你。”

“嗯？”

（四十六）表白

“晚晚，他会来娶你的，我祝你们幸福！”

“我累了，要休息了。”

“答应我。”

明玄把椅调整了方向，对着窗，对着那方山茶坛，背对着她。

“不要嫁给那个人。”明玄放了自己固有的所有的骄傲和对她特殊的冷淡，赤地把自己的心告诉他，犹豫了好半天握住她的手，最后一次给自己希望。

钥匙扭开上了锁的屉，明玄把信递给她。

晚玲迫不及待读过，泪已经洗过了她的整张脸。明玄嫉妒，羡慕，她这个叫吕游的男人，应该是极了，胜过了他，不然不会哭成这样。

书房的窗帘是拉开的，玻璃窗外就是植山茶的坛，如今只剩了黑土残枝。

可吕游…他对她那么好，心都刻在了那枚铜弹壳上，他不嫌弃她不清白的要娶她，她怎么忍心负了他。

他把杯递給她。

“我不喜她。”明玄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告诉她。

你的。你们能一起读英文的小说《傲慢与偏见》，我不能…”

“以后我能不能也叫你晚晚。”

她拿开了明玄凉如冰的手，他的手惨白惨白，没有血。她的心跟着揪着疼。

“他叫你晚晚。”

“什么？”米饭卡在她的咙里，咽不去了。

明玄的微笑只有他自己知，多么酸涩。

“喝吧。”

晚玲扒饭吃了会儿，不经意问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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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话是在他打她那一掌前，是在她在上海遇到吕游前，她一定会动得哭上三天三夜，她默默喜他，那么久，那么久。

“信写了什么？你说他不会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晚玲心里打鼓，她怕，怕吕游了事，还怕他真的不要她了。

“是封信，吕游写给你的信。”

“哦。”

“你自己看吧。”

“嗯。”

“哦，我知了，吃饭吧。”

［好想你，恨不得上去上海娶你。可家有急事，我要去苏北两月。你不要急，最迟二月回来。知你等我很痛苦，我也痛苦。可想你又很甜。总想着要与你说什么话才好，可好像我所有的话全都说完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抱你眠，等我回来。——吕游，你的游游。］

“我吃完了。”她只是努力咽了这卡在咙的米饭，迫不及待起。

明玄没有再給她夹菜，安安静静变得和从前几个月一样，冷漠得不看她一。但他的心却是绝望了。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