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阑走到她面前，居临：“那又如何？”

谷槐脸上的笑意止住：“你说什么？”

“我怎么想都是我的事，跟她无关。”司阑淡淡。

谷槐不可置信地问：“你难就这么甘心？要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你跟小丑有什么分别！”

司阑垂，冷冷地看着她：“与你何？”

“我替你不值！”

“别总是替别人不值了。”连久走上前来，站到司阑边，“一会儿替妖界，一会儿又是替神农，替我，现在还替司阑，你连自己都不好，还想着替那么多人？”

“难不是吗？如果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司阑的这些有什么用？”

连久弯：“所以你对神农，是希望他能给你什么？”

希望能给什么？

当然是希望他能一直看着自己，跟自己在一起，把自己看得最重要，自己才是可以帮助他陪伴他的家人。

为什么要费那么多心去养那些白狼？！

“你连他想什么都不知。”连久里的轻视一览无遗，“还以他的名义要毁掉他的心血，你凭什么？如果我是神农，这会儿都要被你气活了，自己当初到底边待了个什么东西。”

第一次见到连久这么咄咄人的一面，谷槐靠在墙上，仿佛自己才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连久将手机界面调到百度上，搜索了几个字，放在谷槐面前：“别声声说我是什么天地圣人，我从来都没承认过我是圣人，更别说神农奉献自己，这个世界有八十多亿人，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奉献自己。”

谷槐没能听懂她在说什么，视线看向她的手机。

那些视频里，有很多人，各声音充斥在耳朵里，让人觉得窒息。

谷槐意识想要回避，却被连久伸手将她的脸给转了过来，不得不面对视频里的人。

“看到了吗？”连久盯着她，“这里面，有洪里奋不顾救人的战士，有几天几夜不合在医院照顾患者的医生，有冲火海救被困人员的消防，段安的家族世世代代行医救人，甚至那些你散去的、你以为的那些无关要的药，多少警察拼了命都不想让这些东西祸害其他人。”

“你要说这是你讨厌的人类是吗？”连久又翻开了其他视频，“我们的幼儿园的珊珊老师，研究生期间跟着科研队多少次上山林救助动？有人骑行几百公里就只想给一条狗找一个好归宿，有人一辈苦难却依旧给了浪猫一个家。”

连久桎梏住她的脸，让她看完这些视频：“你说，这些人谁没有奉献神？”

“谁不是豁自己的命去这些事的？他们难不是圣人吗？”

谷槐开始颤抖起来，睫急剧抖动。

连久指尖都被她的泪濡，但依旧没有松开：“你只看得到神农，只看得到我，你看看这些人，谁不是先大家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