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人多，但上课的时候除了教室，其余地方都没多少人，很安静。两个人一起上了楼，去到最开始chu问题的地方。

原本就已经坏过一次的镜zi经过一晚上又被人打碎，连学校都觉得玄乎，把卫生间围了起来，暂时不让使用。

没人使用，刚好方便他们jin去看看。

江于尽昨天已经来逛过一圈，但并不妨碍他再看一yan现场。

只能说镜zi碎得很惨烈。破碎镜面看上去很新，上面也没有污垢，很明显是新家伙，结果刚买就又没了。

江于尽遗憾咋she，这种时候习惯xing想和人勾肩搭背，一伸手，结果发现shen边人太gao以至于很难勾搭上。

然后徐同归就略微弯xia腰，他成功勾搭上了。江于尽竖起大拇指，夸对方的上dao。

镜zi这边找不到线索，他们转而往xia走。

只是时间不太凑巧，他们刚xia楼的时候xia课铃响起，教学楼瞬间沸腾起来，从要死不活的气氛里挣脱chu来，走廊上chu现一堆放风的shen影。

江于尽真诚gan慨：“真活泼。”

要是好大儿有这一半活泼就好了。

他的希望很明显只能是妄想，没有丝毫实现的可能xing。活泼的gao中生们chu教室溜达，为了避开活泼gao中生，两个人没有再留在教学楼，去了教学楼旁边的大礼堂。

大礼堂不使用的时候不会开门，徐同归找了人开锁，保guan钥匙的人把钥匙给他，交钥匙的时候看了yan他shen后的一脸社会闲散人员样的江于尽，最后把舞台让给他们，自己转shen离开。

六菱，登记在册的s级异种，会不自觉影响栖shen的地方，造成微小变动。gen据局里人从各种谣传里总结，想要抓到它，除了等对方主动现shen，另一种方法就是找到被改变的细微处并恢复原样。

变化小，说不准还不止一处，找到所有变化一般来说很难zuo到，至少昨天一晚上是没可能找chu。教学楼和cao场shi堂这些地方每天来往的人都多，有任何异常都会被发现，chu现的异状很少能够被发现的就是这些平时没什么人的地方。

江于尽跟着徐同归jin了大礼堂。灯光打开，原本没什么光的地方瞬间亮起，视线都明亮了不少。

大礼堂在不用的时候就是一个巨型杂wu储存间，舞台上堆了不少杂wu。

暂时没有guan这些杂wu，两个人从舞台边的门jin了后台。后台jin去后就是一排排gao大的柜zi，柜zi上摆满了纸箱，每个纸箱上边写着字，说明是哪个班在什么时候使用的daoju，一排排看过去，一目了然。

在箱zi的后面是一排的录像带，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徐同归在看纸盒的时候，江于尽就往后走，站在放了录像带的架zi边弯腰看着。

这里没有光也能看清，但是考虑到不远处的小徐同志，他还是选择打开手机手电。

学校ting注重仪式gan，每年的大型活动都会录xia来，包括冗长的领导致辞和学生致辞，都一一记录了xia来。录像带上写了时间，并且时间中断在了几年前。

江于尽不太清楚，但是大致可以猜到大概那个时候chu现了更便捷的方式，学校就采用了新方式，录像带被淘汰掉了。

手机的光停在中bu靠上的一个地方，他视线没有继续往旁边扫，伸手拿chu两个录影带。

两个一模一样的录影带，上面甚至连偶然造成的划痕都一模一样。

江于尽叫来了徐同归。徐同归拿过两个录像带，垂yan看了两yan，说：“这是复制。”

就跟能够复制chu一模一样的人的外表一样，六菱也能复制wu品。

找到一个变化了。

只凭肉yan看不chu哪个是复制品，录像带属于学校，不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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