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砚轻轻一顿，敛着看她，隐忍着问：“不疼？”

两个人都在失控。

氧气一一被消耗，窗玻璃渐渐起了雾。

刚在车里他是真的发了狠，一分力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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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分开后她睡得最好的一次。

说话间，手已经摸向衬衣去解剩两颗扣。

喜到灵魂都在战栗。

江瑟双手他沾着汗珠的发茬里，哑着声说：“我要你跟刚才一样。”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从悬崖坠落至渊的致瓷，不断地坠，穿透岚雾霭，摔了个支离破碎。

不像从前，怕伤她，再是沉沦也能留着一丝理智。

陆怀砚好不容易归拢的那理智叫这话搅了个烟消云散。

他说得对。

连通客厅与车库的是一间洗衣房，屋里的气已经启动。

“陆怀砚。”

还有一又一的江边浪涛声。

几秒后，又是愈发急促的一声——

江瑟没说疼不疼，只张着看他：“我喜你那样。”

“陆怀砚”。

江瑟隔着衬衣咬他肩膀和锁骨，声音困在嗓，呜呜若风泣。

车门再次从里打开时，江瑟上裹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被陆怀砚单手抱。

她刚在车里得不行，裙早就剥了。

睁时一度以为睡到日上三竿。

“去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带了颗粒。

等洗衣房的门从里打开时，江瑟已经说不话。

明明浑都失了力，却还敢不要命地招惹他。

灰的西装外松松垮垮拢在她上，袖一截，她将手从袖里钻，用冰凉的手指尖去抚他脸。

她就喜看他失控。

天已经暗。

他吻得很温柔，力也收着。

车厢外的空气带着暮傍晚的凉意涌，江瑟的颈被风一立时起了疙瘩，她将埋在陆怀砚肩侧，鼻吞吐的气息还带着。

可天依旧是黑的。

陆怀砚用牙咬开锡箔片，低去吻她。

绵绵地由着他抱上二楼的浴室。

这次的觉不再是从天际坠落的失重。

这一声声叫得陆怀砚额角青突突直，越发没了度。

陆怀砚左手夹着张锡箔片，将人抵上门板。

像只被念控失了神智的困兽。

无需任何外，仅仅就着他的温便能沉沉睡去。

江瑟蹙眉眨了睫，颌抵上他肩。

陆怀砚加快步伐，拧开车库门的门把，把她抱屋里。

他们没在浴室继续，洒的淅沥沥落，她连挑开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囫囵冲走两人上黏腻的痕迹，陆怀砚抱她到床上去睡。

衬衣一剥落，陆怀砚片刻都不想等，手臂往上一撑将她抬一截，贴上她耳，沉着嗓：“难受了就咬我。”

这姑娘太懂得怎么勾他骨里的疯狂。

两人一个神对视，便知对方想要什么。

陆怀砚狠狠了一气，问她：“就这么喜看我失控？”

世界在她涣散的视野里渐渐分崩离析，江瑟没一会儿便闭上，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急促。

“这儿？”

刚在车里，这姑娘哪儿方便就逮哪儿咬，一会是肩膀一会是锁骨，怕她被扣崩到牙，他解了上面几颗扣扒开衬衣给她咬。

“嗯。”

江瑟从他肩上抬起，沾汗的乌发贴着脸颊，眶镀了层薄薄的红锈。

他这人生来就没什么慈悲心，骨里的狠劲儿一旦爆发，便轰轰烈烈如决堤的洪。

卷帘门外，是影影倬倬的说话声与车辆行驶而过的胎抓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