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傅韫没同你说过他舅舅的事？你每个月收到的啤酒就是他舅母寄来的，啤酒厂的两任主人都死在他手里。他害了那么多人，所有给他过刽手的人几乎都死了，就只剩你。你觉得他娶你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想杀了你？再说了——”

她抬手一太，“她这里一直有病。”

“你懂什么？”朱茗璃像是被踩中了痛脚，声音一，“我们这个月就要订婚了，他如果不喜我怎么会说服傅老，一定要同我结婚。”

“岑瑟！”

江瑟静静观着她脸上的神，匪夷所思地摇一摇：“好歹是同我从小比到大的对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给一个完全不喜你的男人？傅韫何德何能把你驯成这样？”

江瑟刻意顿了顿，望着朱茗璃笑：“傅韫可不止一次说过，只要我愿意，他就会继续我跟他的婚约。你说我在你们订婚后就跟他说我想同他结婚怎么样？你不是一直都知，岑家本舍不得放我走吗？回了岑家，我就跟傅韫结婚，让整个北城看看我这个仿货是怎么把你这个真货踩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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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小一起大，朱茗璃同样了解她，她不可能会和一个害过她的人结婚。

七年前的绑架案她的确是参与了，傅隽的死她也的确怀疑是傅韫动的手，但傅韫的亲舅舅？

朱茗璃缓心神：“信雌黄！你再胡说八我就要告你诽谤了！”

她知那款橘底调的香是岑瑟从前用惯的。

就算猜到又怎么样，他有证据吗？

“咚”的一声，香瓶被她扔在汤池里，铺满玫瑰的面登时泛一圈圈细纹。

“我回来北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3月11号？双月湖酒店还记得吗？就那儿。”江瑟提起被沾的裙摆，在池边坐，看着她云淡风轻，“次和他见面我会换一款别的香，要不要提前同你说一声，免得你还要费尽心思地一池没用的玫瑰。”

“当然是为了更轻松地杀了你。”江瑟笑不笑，“他的亲舅舅和亲侄都死在他手里，你知他那么多事儿，你猜他会允许你活多久？”

朱茗璃面先是一白，很快又涨得满脸赤红，目光死死地盯着江瑟手里的录音笔。

他的把柄就在傅韫手里牢牢握着，他敢说吗？

就算查来那幅画是她毁的又怎么样？

那晚她还以为他终于不再痴迷于那香味了，心里还雀跃了一番。

至于于家，他每天往外面递那么多岑家的消息，怎么可能猜得到他们跟那宗绑架案有关？

“别站在你的角度来看我好么？你又看不懂。”江瑟笑笑，“你没被人绑架过，你怎么看得懂？你以前不是整天说岑瑟是个虚伪的bitch么，告诉你，江瑟跟岑瑟比起来，不仅是个bitch，还是个神经病。”

傅韫的确是那一晚将她叫过去，让她新的香。

3月11号。

朱茗璃半眯起：“你是哪天同他吃的饭？”

江瑟从包里拿一支录音笔，“要听傅韫的原话吗？听听他上次同我吃饭时是怎么说你的？堂堂朱氏千金在傅韫里就是只听话的小。”

可她很笃定江瑟不可能有证据，所有绑匪都死了，而她跟傅韫从来没在那间工厂现过。

她从兜里取一瓶粉造型的香，往朱茗璃上了两泵，声音冷淡：“喜吗？喜这瓶香送你了。”

朱茗璃呼一窒。

“告呗。”江瑟走到她跟前，伸手去摸她那一漉漉的黑直，“怎么把发型换成这样了，你不是从小就讨厌跟我留一样的黑直吗？还有，你上用的这香什么时候换成这款玫瑰香的？”

“你不是觉得他是当年绑架你的人吗？”她语气柔，“你会愿意同一个绑架过你的人结婚？我不信！岑瑟，你不会！”

她说着低踩了踩上飘着的玫瑰，“是不是以为傅韫喜上玫瑰香，连泡个温泉都要撒一池玫瑰？你说巧不巧，我前段时间跟傅韫吃饭的时候才刚用过这款香。”

谁没有不小心坏东西的时候？

到底是从小一块儿大的，江瑟一便看懂了朱茗璃脸上这表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很冷，瞳黑沉如墨，像黑

，每一句话都像是落在的重锤，砸得朱茗璃心怦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