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这永远是阿诚。”

似是怕这话会引起江瑟的误会，她停顿片刻后便又：“我知他不是好人，就像你说的，再好的都不能用来化犯罪，他对你的事不值得原谅。”

“你说得对，我没准备原谅他。”江瑟淡淡笑了一笑，岔开了这个话题，“赵志成离开江城时同你说不任何人找你，你都要说不识得他。你还记得他当时说这话的语气么？”

“语气？”张玥愣神，几秒的沉默后，她不确定，“我当时状态不好，他话没说完我便已经慌了神。后来再回想，他那时应当是有些害怕。”

“害怕？”

“嗯，他一遍又一遍地教我怎么用现金搭乘大来桐城，还反复叮嘱我不要同别人说我要回桐城，他似乎很害怕会有人找到我。”张玥说着便看向江瑟，“江小你现在旗袍店时，我便在想，阿诚害怕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他害怕的人不是我，是当初帮他杀人的人。”江瑟目光瞥向张玥手里的折叠刀，“这把刀你敢用吗？敢的话我留给你，我家里还有。”

张玥没想到她竟然要给她刀，意识便看向手里的刀。

很锋利的一把刀。

她抬看着江瑟，笑说：“自然是敢，虽然旗袍用的剪也锋利，但没这刀好。”

江瑟颔一颔首：“刀给我。”

她的手是余诗英给她买的绒手，用指腹上的柔面料走她留在刀上的痕迹，江瑟将刀递还给张玥，说：“以后它就是你的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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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张玥送回去后，时间还不到九。

陆怀砚去港城的航班是十，他现在不去哪儿都要同她报备一声，到这会还没给她发信，料想是还没到机场。

江瑟看了手机，一打方向盘便往机场开去。

到机场时已经九三十，陆怀砚十分钟前刚给她发信说他在机场候机。

江瑟摸手机给他打电话：“你登机了吗？还在没在贵宾室？”

电话的另一，男人推着登机箱的脚步一缓。

她那边的背景音同他的一样。

他眸光动了动：“你在机场？”

“嗯。”

“在哪儿？”陆怀砚角慢慢噙上笑意，“我去找你。”

将登机箱给旁的助理，他快步走贵宾室，目光越过乌压压的人群，一便看到了站在晶屏前的姑娘。

“回，我在你后。”他笑，一边说一边朝她走，“大小是专程过来给我送机的？”

男人低沉笑的声音同时从手机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