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他的专业，还有闪映的事，平常都有耳濡目染到一些。

“不能吗？”宁岁目光清凌凌看他。

她了：“到时候也造台电脑送给你。”

他喂过来的荔枝甜丝丝的，宁岁连着吃了几个才停来，颊边鼓鼓又好奇地问：“所以计算机辅修也要学这些吗？”

“……”

“谁哄你了。”谢屹忱抱了过来，地她脑袋，毋庸置疑地扬起尾音，“有天赋就是有天赋，悟，理解能力也，我都是实话实说。”

谢屹忱似笑非笑：“你要求还不少。”

统计的数据分析岗可能多一些同学选，不错，但也中规中矩。

“这学期我想先辅修计算机看看。”宁岁说。

谁知她刚说完，谢屹忱就回答：“你没问题的。”

“那我——”

宁岁认真：“嗯。”

谢屹忱捋了捋她肩上的发，勾在手指上玩了玩：“怎么？兴趣？”

谢屹忱：“徒手造计算机。”

“……”

——和夏芳卉完全不一样，即使对她的表现到非常满意，她也吝啬于夸赞，因为担心宁岁会过于骄傲，从而掉以轻心。

他语气太笃定，以至于宁岁没忍住瞄他一，嘴角微翘：“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宁岁一直都觉得，人生选择有限，还是自己喜的事比较好。这样哪怕遇到挫折，也有支撑。

说完压低眸，别有意：“我经验丰不丰富，你不知？”

但她抿了抿，还是有担心：“但是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好。毕竟这样的话，就要再学一个新方向，主要和别人比拼编程能力了。”

对于宁岁来说，这算是件大事。以前也没有怎么尝试过，所以没有太大的把握。

有想过姚班很，毕竟是要模仿“雨课堂”写“雷课堂”的大佬们，但是造计算机什么的，也太了一。这是又脑力又当技工啊。

是说过。

刚刚还额外了一盒荔枝，谢屹忱轻笑着瞥她一，脆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剥，一个个喂给宁岁吃：“嗯，我们还有更好玩的，这学期想不想来陪我一起上课？”

“……喔。”宁岁瞬间偃旗息鼓，缩了缩脖，顾左右而言他，“那你们涉猎有广泛。”

小臂不由分说地横亘在那，直勾勾地看着她：“件专业课上教的。”

宁岁双臂收拢，脸颊朝他脖蹭了蹭，不自知的亲昵。他上味很好闻，跟在外面晒太一样烘烘的：“我想要草绿的。”

“上面再给我签个名。”

倒是宁岁接了计算机的东西之后，反而很兴趣，这兴趣就像是她在中第一次听于志国讲数学竞赛一样，那灵的火呼啦啦地迸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那你把你造的那台送我行吗？我想收藏。”

宁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比如呢？”

“我之前不是去清大上过一门人工智能导论吗？就觉计算机还是有意思的。”

“不复杂的那，可以。但最多到能放ppt。”

宁岁没忍住笑：“真能造吗？”

而在谢屹忱这里，给她的却从来都是毫不遮掩的肯定，满满地堆上来，好像生怕她接收不到。

他亲了她鼻尖，弯：“行，我等着。”

两人视线正对上，谢屹忱轻笑：“能，怎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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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屹忱挑眉笑：“定信啊？”

宁岁怔了一。

心里的小芽寸劲地生着，宁岁一双桃亮了亮，拖音哦了声。

谢屹忱很快：“行。”

好像是他们一起研究人工智能导论大作业的时候说的。

“不用，毕竟面向全院系开放。但还是有些难度。”

“嗯。”宁岁诚实地。

她们宿舍之前夜聊讨论过自己的格适合研究什么细分方向，宁岁看了一，纯数学她大概是搞不来，先别说能不能研究什么前沿的理论，学术冷板凳不是谁都能坐的。

“我说过，你很聪明，一就通，而且在计算机上很有天赋。”

如果能把数学和计算机编程结合在一起，能在极大程度上同时发挥两者的效用。

“真的吗？”宁岁指尖蜷了蜷，慢吞吞又矜持地说，“我以为那个是哄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