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蓁说：“我知这个要求可能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我家里条件没有那么好，八千块对我来说……真的多的。”

空气一时有沉默来。

宁岁打量她的表半晌，忽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孙小蓁笑了笑，又跟她随便聊了聊最近共友圈发生的事，但是只字不提谢屹忱，只是单纯在讲系里发生的事，宁岁就搭了几句腔。

对方问为什么，顾妍缈说：“可以当面首当个够啊。”

孙小蓁挣扎片刻，吐气说：“你能不能，不申请那个综合奖学金？”

综合奖学金的名额只有三个，虽然宁岁大一两学期的成绩总排名第四，孙小蓁第三，但这个奖学金主要看的是综合，也包括社工、文等表现。

如果宁岁不申请，那孙小蓁基本上就稳得这个奖项。但如果宁岁也参加，算上音乐剧社和文艺，还有她之前在团委的事，和一些志愿者活动，谁能排名靠前还说不定。

宁岁怔了：“什么？”

孙小蓁顿了，歉意：“最近我太忙了，所以平常遇见的时候也没和你搭话，不好意思啊。”

这是奖金额度最的奖项，足有八千，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学业优秀奖、社工优秀奖、科研优秀奖等等，但都不如综合奖学金的分量重。

这话够损的，宁岁都想给她举个大拇指。那个学当场脸都气红了，后来再也没来找过宁岁。

谢屹忱之前有跟宁岁提过，他们那个二代机人项目已经完全步尾声，如果之后还要三代，他就自己找姚班的同学一起，另起炉灶。总之以后不会再和孙小蓁有什么接。

不过，彩排期间倒是有跟孙小蓁偶遇几次，往往是宁岁没说话，对方就先绕开，或者调转方向，总之是有明显地在回避着她。

顾妍缈能力很，格也有趣，期间文艺有个学特别没力见，知宁岁有男朋友还想追她，开会的时候总是说些意义模糊让人不舒服的玩笑话，顾妍缈就笑眯眯跟他说：“韩辉，其实你穿越到古代是比较符合你的兴趣好的。”

宁岁侧眸：“什么事？”

宁岁说：“没事儿。”

宁岁在这方面很相信他，也没有很在意孙小蓁对她的态度。

大概聊了十几分钟，宁岁吃得也差不多了，就盖上盒饭准备结束话：“一会儿要开始第一次彩排了，那我先去后台看看？”

“岁岁，是这样的，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这个学中也是四中的，和宁岁关系不错，她就快地答应了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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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台都是忙前忙后的文艺同学，孙小蓁表静了一瞬，略显局促：“稍等一。”

孙小蓁的专业排名和她接近。

生节的时候帮着负责一小分舞的工作。

宁岁看着她，浅浅笑了：“八千块对我来说也不少。”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最后一遍彩排期间，孙小蓁居然主动跑来跟她攀谈。工作人员零零散散坐在大礼堂的位置上吃盒饭，孙小蓁就端着塑料碗坐在宁岁边上，语气络：“岁岁，好久没聊天，你最近怎么样？”

没搞明白她是什么路数，宁岁眨了，应：“好的。”

而且自从上学期末，两人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我……”孙小蓁低，了气，却没能再说什么话来。

孙小蓁被噎了一，挂在脸上的笑容霎时变得勉起来，着急：“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