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岁环绕周围，好多女生都亮着睛拿手机在拍，还有脖上挂着单反的。

但不知为什么，兴许是刚才梁馨月说那几句话太过惊世骇俗的原因，宁岁觉得自己的睛开始不受控制地看向某个地方。

“我本来是在上机，但系里临时叫我的。”谢屹忱笑了，“算是救场。”

“……”

再一次发球，梁馨月的那个朋友运球往这边跑，几经传球，最后数学系三分上篮，被计算机这边盖了帽，又传回去。宁岁正在聚会神地看着手机，抬眸时却正好对上谢屹忱的目光。

就旁边一个白磁铁门。

宁岁被他气息烘得有想笑，咬了，试探：“万一你又为了瞿涵东拒绝我呢？”

“他刚才肯定是仔细看我们这边了。”梁馨月笃定。

她整个人都被气腾腾地包裹了，得宁岁心里狠狠了，先发制人：“你不是说被教练看着在机房训练？”

计算机系以优势分数领先，场中一片腾，球员休息的椅在另外一边，宁岁看着谢屹忱被几个队友搭着肩了场，还有人跑上来递。他双膝分开坐来，懒散地拿白棉质巾汗。

“……”

宁岁想到刚才的好丽友派，柔面包之间夹着丰沛的纯白油，抬手抹了一边。

梁馨月觉得人家校草可能就喜她家亲亲室友这款的也说不定，毕竟这么漂亮，万一就看对了呢？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视线在场中一个错，谢屹忱接到球，再度瞥过来一，才折往回。

温的呼撒在脖颈后面，他上的气味还是那么净好闻，宁岁地缩了缩肩：“不是，陪室友过来的。”

这儿的确视野更清晰，而且能以更好的角度拍到谢屹忱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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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屹忱了手臂，仍旧从后面抱着，不过他上还有汗，就没贴着，嗓音低沉地压过来问：“那你呢？现在不该在上选修课？不知我在这的话，是想过来看谁打球？嗯？”

她刚没来得及买，梁馨月也只有一瓶，跟宁岁说了声，就冲上去给她那个朋友送。

啊啊啊啊，救命！

梁馨月从包里掏一个好丽友派，分给宁岁吃。她就拆开来，一边观赛一边小地咬。

宁岁先是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在意她之后，拎上自己的小挎包，找场中某个清大同学问清了材室的位置。

宁岁迫自己的睛跟着那颗篮球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假装心无旁骛半晌，才逐渐平复呼。

宁岁咽了：“啊。”

“没。”宁岁慢吞吞，“……我只是在尝试倒打一耙。”

他低敛，意味不明地细致看她：“刚吃什么了？”

还没想好发什么，那边率先直白地弹来一句：【来材室见面。】

莫名有了在偷的觉。

一想到刚才那么多人在看，女生也居多，宁岁轻哼了声。

——真的很大吗？

“……”

宁岁坐在数学系球这边，所以只能远远看到那清隽的背影，她耳尖染着温度，举起手机偷偷录像。

谢屹忱绷了咬肌，笑了声，扳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但梁馨月很锐，凑过来：“哇，宝，我怎么觉谢屹忱在看你啊！”

以前也不是完全没注意，就是亲亲抱抱什么的，没坐过他上，也不太会接到，宁岁没建立起什么特别直观的认知，以至于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

三分穿心。

“……”

不知过了多久，裁判了中场休息的哨。

“咦？”

霎时间，场外呐喊尖叫声阵阵。连带着梁馨月也激动地、低低喊了几声。

里面有一筐筐的篮球和排球，还有平常供在西上课的同学们用的，雪糕筒、呼啦圈、沙包等等，门没锁，宁岁摸着黑去，在墙上碰到开关。

宁岁抿了抿，拿手机，开奥利奥的聊天框。

“什么叫又？”这段时间待在寝室准备比赛的时间是比较多，谢屹忱挑眉，“我什么时候为了他拒绝过你？”

“这儿看不清啊。咱们过去看。”她很兴奋，拉着宁岁起来，很没有底线地投诚敌对阵营，穿梭大半边，到了计算机系投篮的篮板底。

他本来没什么表，一贯的松弛且拽，边混不吝勾着弧度。却倏忽定住，直勾勾往这边看。

然而还未啪嗒一声，后就传来脚步声，把她抱着压了门。

门在他们后沉沉锁上，整个房间仍旧昏昧，只有靠近屋开的一扇天窗隐约落一大束亮光。

“嗯，过来也不和我说一声。”他不依不挠，压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