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岁，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对不起。”宁岁只能重复这么说着。

“回去要告诉你爸这件事。”夏芳卉不理睬她。

她自顾自地转往前走，宁岁心里一窒，追了上去：“……可我只是谈个恋呀。”

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吗？

她不明白。

也许说谎是不对，但她只是想拥有自己的空间，想要暂时不被窥探打扰的乌托。

“只是谈个恋？”夏芳卉声音扬起，“整个寒假天天跑去和他见面，去开房，你看看你都成什么了？”

宁岁说：“我没有开房，那只是自习室——”

她刚想解释，就陡然反应过来：“你看了我的手机？”

“……”

接着又想到了更的一层，也许不是偶遇，夏芳卉可能是看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地，直接跟着她过来的，“你怎么可以不经我的允许就偷看我的隐私？！”

就算霎那间明白了妈妈生气的，是看了他们约着见面的聊天记录，误会成别的，但宁岁还是觉很受伤。

她用那表看着夏芳卉，夏芳卉起伏，也被刺激到了：“对，我就看了，怎么了？你是我上掉来的，我生你养你，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地铁附近，零星有行人来往，听到她们争吵的声音将视线投注过来。

宁岁觉脸上火辣辣地在烧，愤怒，羞辱，委屈，但她还是尽力压制着心翻涌的绪，问：“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别在这……”

夏芳卉不走，：“就在这给我把话说完。”

宁岁握拳，双脚也像被钉扎在泥地面，呼轻微发颤。

以前夏芳卉放学都会来接她，但凡来得晚一，她就会斥责，偶尔心不好的时候还会在校门破大骂，全然不顾宁岁的脸面和路人投注来的异样光。甚至，还撞上过年级里的其他同学。

仿佛又回到了那样的时刻。

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路上人没有太多，但宁岁还是想要把自己缩起来。

然而夏芳卉还在继续沉声说：“好，就算是我搞错了，你们只是自习，但你又真正了解对方是怎样一个人吗？这样快速的往，不觉得太过草率？”

宁岁蓦地抬：“我不觉得草率。我认识他很久了，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中？”夏芳卉冷不丁抓住了重，“所以你中总是抱着手机，就是在和他聊天？二数学成绩不好，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