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那你那位老板现在怎么样？会因为这次打击一蹶不振吗？我想想就觉要疯了，事业严重受挫的同时家也分崩离析……唉。”

“其实她的反应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要平淡，”

陆哲把剥好的蟹夹了游星野面前的味碟里，缓缓，

“她说就当是走在路上踩到了脏东西，现在正在收集她前夫非法窃取商业报的证据，虽然家暴的罪名没能把她前夫送牢房，但经济犯罪可以。”

卓越闻言无声地冷笑了一声。

“你们知如果这起案发生在电视剧里，接来的走向会怎么发展吗？”

陆哲一副言又止的表，卓越挑了挑眉，自己又接着说，

“你的女老板大概率会遇上一个为人正直，帅气多智的律师，或者某个实力更加雄厚的集团总裁，然后在新男友的支持‘帅气’地完成复仇，和真命天再次步婚姻的殿堂。”

“这样的电视剧我看过不少来着……这几年火的《迟》、《的陷阱》、《珞山女群像》好像都是这样的。”

游星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前些年我经常直播看剧，好多粉丝都了这几，所以我印象还蛮刻的。”

“说得对，”

卓越了，

“现在大女主剧渐渐成主了，可惜吃到红利的都是些挂羊卖狗的三导演。真是搞笑，吃过婚姻苦的女主角怎么可能傻到再往坟墓里第二次？拍得好像女主角边没个男人当靠山就什么都不了一样……服务生？麻烦你过来一？”

她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似乎是在桌上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抬手叫来了在船舱应侍的服务员，

“这个煎饼果是什么意思？混了吗？我们订的不是北风海鲜餐吗？”

“女士，没有混，这是用三文鱼刺制作的饼，里面包裹的是鲟鱼酱，您可以尝尝看。”

“喔这样吗，的像份煎饼卷大葱似的。”

卓越眨了眨，并没有觉得窘迫，甚至自己揶揄了一句，“没办法，名的吃法太夸张了，我不懂……刚刚说到哪里来了？哦对，不瞒你们说，我一剧的重心也在女主角上，但想要不落窠臼确实是太难了，一些固的东西实在是难以改变。唉，不然我也不至于在这岛上躲制片人躲一个月……”

看得她应该是真的躲了一个多月没见到熟人，再一个大约也是因为陆哲也好游星野也好，都是所谓的“圈外人”，许多在圈无法言明的吊诡之事都能在他们面前一吐为快，一直到晌午，海面上的太太过暴晒，卓越才依依不舍地和他们分别。

临走前她悄悄把游星野拐到一边，往他袋里了一沓自己的名片：

“小游小游，我们说好了，要是陆哲被裁了，记得帮我劝他来剧组发展，别让他再当什么零零七工作狂了，瞧他那黑圈，现在还年轻，再熬个十年他指定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