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戚绥那张明显写着兴的脸。

张晴把吃的递给他，“早上才吃那么，正的年纪哪行。”

戚绥攥着他的衣服，被捞回来后不好意思地朝秦知颂嘿嘿笑两声，发现秦知颂视线垂，连忙缩回手。

好吃的范畴太宽，不过他不担心，他给的答案秦知颂肯定能猜对。

秦知颂抬手覆上他睛，手心一样，刷似的睫上扫着，“那有开心吗？”

八月底到九月初是大学新生学的峰期，各大校哪哪都是人为患。

“会痛啊。”

认错比回嘴快，“是是是，我就是小孩。”

像小猫。

果然秦知颂挑了眉，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引擎声一响，黑的车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秦知颂搜了搜他发，“今晚庆祝你重返校园，想吃什么？”

伸手接过来，戚绥扫见秦知颂的背景，抬脚往外跑，“谢谢，我们走了。”

戚绥扯了扯书包带，觉得自己不争气，都是上过大学的人了，竟然为了开学张。

从校门到学校里的林荫，一路上全是拖着行李的家和学生，跟提前到校迎新的师哥师。

戚绥没有立即回答，但挠在手心的睫明显比刚才激动，透了他的心思。

秦知颂倚着半开的车门，等戚绥跑到他跟前，伸手一拎书包带，把人提溜到副驾。

“我又不是小孩，知看路，才不会摔到——啊！”

“好吃的。”戚绥回答。

打看去，个个青飞扬、意气风发，从脸上也能看得怀抱负，对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满怀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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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孩？”

秦知颂皱眉，单手搂住戚绥的腰把人往回捞，脸上表写满了一言难尽。

什么区别了。

秦知颂朝前抬了抬，“走路别东张西望，注意看路。”

关上车门，戚绥趴在那儿，一双睛睁得圆。

东张西望了会儿，戚绥伸手扯了扯背包带，悄悄了气。

戚绥话还没说完，脚踢到一块凸起来的石板，一个趔趄往前扑到，低声惊呼了句，胡抓住边秦知颂的衣服。

“这个拿上，车里吃。”

秦知颂勾了勾车钥匙，“走了。”

戚绥现在校门，耳边闹哄哄的全是人，兴的、埋怨的、激动的，令他生一恍若隔世的错觉。

正心里建设，后脑被大手轻轻扇了，戚绥抿，伸手捂着脑袋，不满地扭去看秦知颂，“你什么？”

秦知颂屈起手指在他额弹了，没再听他继续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