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知重新推演了一案发现场：

在那条走廊的尽，有一架直抵一层的货梯！

傍晚到晚上九、十，江边人都很多，自然是不方便抛尸。

比划：“门是有，痕是细的，有两条，中间大概……这么宽？和我大提琴的箱差不多。”

林鹤知有些捺不住自己的小得意，炫耀似的在单瀮面前打了个响指。

基本上，每天午六开始，保洁都会拉着几个绿、蓝的大垃圾桶，从那个货梯来，推去离育馆最近的垃圾分类。

电影学院执行垃圾分类，但也没有那么严格，主要分了易腐垃圾与其它垃圾。一般来说，保洁会推一个绿垃圾箱，两三个蓝垃圾箱来。毕竟，大分垃圾都属于“其它垃圾”。

保洁在收垃圾的时候，利用舞台升降架溺死了张雅仪，随后将尸藏自己随推着的红垃圾桶中。他像往常一样，清空了所有垃圾桶，当然，除了红的，然后再把空桶推回了垃圾站，拉上了卷帘，上了锁。

正常况，是不会有人半夜回去开锁的。

单瀮拍开了他的手：“我记得楼梯边上那条路，那边去是个死胡同，就只有一个——”

“有害垃圾，”单瀮了，“怎么了？”

那个拉了好几趟垃圾桶的育馆保洁。

“顾语松上楼的时候，是七，”单瀮沉片刻，“如果他说的那个迹是真的，那么人还真是七之前就死了。”

单瀮了。

据监控，在顾语松现之前，拉着箱使用该货梯的人，只有一个——

“我一直在想，凶手到底是怎么样把尸抛江里的，”林鹤知说，“之前总觉得，ta得在夜间行动，但监控表明，那天晚上九之后，育馆里本就没有人去。所以，我们又开始怀疑凶手是把尸带上车，去紫带江别的地方行抛尸——”

保洁甚至都不需要偷偷摸摸，第二天清早，五半的时候，他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准时到岗，趁着天蒙蒙亮，把尸扔了河里，就可以完成整个抛尸程。

“无论是哪况，我们都默认了一个前提，那就是凶手在带走尸后，直接抛尸了。”

此时，尸就在桶里，锁了垃圾站。

警方立刻检查了垃圾站里唯一一个红垃圾桶。

警方先前没有怀疑，是认为六多天还亮着，河边都是人，凶手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抛尸。而且，保洁并没有时间地离开监控，送完最后一波后，他是空手班的。

林鹤知猜得没错，痕检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发，发度与张雅仪相符——很快，结果来了，发里检测了张雅仪的dna。

少到一个月才可能集满一个大垃圾桶。可是，就在三天前，这个保洁刚刚清理过一次有害垃圾桶。

他连忙追问：“痕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林鹤知也记得，两人异同声：“货梯。”

林鹤知了：“有害垃圾很少的。”

“你注意看这个，那个红的垃圾桶，”林鹤知暂停键，指向屏幕。

“这垃圾桶底的，度与顾语松描述得差不多。”

警方刑拘了负责育馆的保洁，曹奇文。

当天午，保洁总共拉了六个大垃圾桶，前往育馆附近的垃圾分类站。而从那个垃圾站开始，再往紫带江走，那条路上是没有监控的。

曹奇文三十岁，

保洁像往常一样，踩着七了班。

“和我一个方向，”顾语松答，“当时我觉得我鞋底有些，走路仔细了些。后来，我从你拍到我的那个楼梯上楼了，但那个痕是一直在负一层，往楼梯左侧里面的那个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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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瀮心想着：听这个描述，倒像是两个沾了，然后在地上留的痕迹。

“可是，倘若这个前提是错误的呢？如果，尸离开育馆，和尸紫带江之间，其实存在时间差呢？”林鹤知分析，“我们先前的矛盾就不存在了。”

“我特意检查了一之前几天保洁的活动时间，你看——”林鹤知调整了监控的日期。

怎么，仅仅三天，有害垃圾又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