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继续凶去，最好气得转就走顾屿来哄他，但一想到顾屿伤心着急的表，他却怎么都舍不得，浑上连嘴都不了。

话音刚落，顾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急得上前一步：“你看到我和堂的微信消息了？”

可顾屿却怔怔的，像没听懂他的建议：“我什么时候要跟回家了……？”

顾屿着急万分，既想抹去对方脸上泪，又想清楚问题严不严重，反倒沈烬哭得平静，还算畅地回答他：“诊所那边说fa qg期快到了，温和程度都有变化才容易这样，很快就会褪，不会有什么事。”

冬夜的风太冷，顾屿气得夺过赶拎着沈烬一边往回走，一边说：“没事，把我气死就行了，死了就不会难过了。”

沈烬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担心顾屿太忙，或许是觉得事不大，更或许，他只是仍然抱着希望，希望自己能表现好一些，打动顾屿留来，仅此而已。

“怎么回事？”

因为什么？

随后沈烬放袖，迅速把泪了：“疼的时候我很想告诉你，不过之前的消息你好像没时间回复我，我也不敢找你说太多，因为……”

沈烬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所以愣愣杵了半天才动了动结：“不难……可是我骂你，你会难过……”

于是他了酸涩的鼻放袖，重新回答：“算了……刚才是学太过分了，后天你和回家，我就不跟去了，记得帮我带两盒特产酱回来就行，我两年没吃了。”

他知，不论此刻他有多少话要说，他都得先让沈烬清楚问题的源：“你看到的聊天记录是真的……但我本没打算跟堂回去。”

况会红发和刺痛，诱发原因很多，而前这个，显然和输过或是细菌染有关。

说到底只是分开几天而已，空把抑制剂买够，即便发期快到了也不会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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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怎么过，今年还怎么过。

这话听得顾屿心里一阵绝望，他抓住沈烬手腕，又不敢太用力：“对不起什么？又哪里不好？——骂我这个alpha一句‘傻是你自己让我随便看的’就这么难？”

但现在，他好像只是在把一个小问题扩大化。

“为什么不告诉我？”

“疼吗？”

沈烬上摇摇，又攥袖，缓缓了：“……对不起，这件事是学不好。”

回到公寓，顾屿放沈烬在沙发边坐，接着转从袋里掏午刚买的酸球到沈烬手里，又抹了抹对方脸上泪痕，给了沈烬一只白的毡小熊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