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背被轻轻搂住，握的拳被他有耐心地一掰开。她绷僵的才渐渐松来。

惊悚的猜测被权威的刑事专家证实，要说不丧气，是不可能的。

每次惊醒都是一冗的冷汗。

周洲和李迟迟他们都是土生土的南方人，每次见到雪便兴致盎然。

林循想到这，手脚一阵冰冷，不自觉地攥起了拳。

当年为了这个案，她险些赔上了自己的前程，之后的许多年里，唯一值得欣的事就是凶手被绳之以法，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今年昼山比往年都要冷，这已经是一月份的第三场雪了，温度也一直持续在零三四度左右。

只是夜里依旧噩梦不断。

“……”

-

“没事。”

挂了电话，林循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一直没说话。

沈郁被她气乐了，伸手戳戳她脸颊，嗤，“行，你最大度，我最小气，行不？”

接来一周，孙律师还没打电话过来，看守所那边也没任何消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加完药之后，她的神状态好像的确稳定了一些。

“我们将一切都归位。”

林循默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觉好像被占便宜了。

这阵正是项目最忙碌的时候，为了不耽误工作，林循背着沈郁，偷偷地将每天吃的抗焦虑的药加了量，原本一天吃两颗的药片，加成了一天三颗。

“好，”孙律松了一气，“那这两天我先把当年的案件卷宗、笔录重新对一。光凭猜测，警察也不会立案的，等我有新的发现再说。”

林循看他黑着脸，绷着颚的样，眨了眨睛，眨去里的，拖了尾音唉声叹气：“哎哟，我对象怎么这么小心？我都没生气，你又生气了？”

她语气里有刻意的轻快，他却没说话，只是一轻抚她脊背。

并且如今想要翻案，会比当年更难。

她缓缓吐一气，不想再让负面绪影响到他。

林循努力地不去想这件事，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

他说到这，埋在她颈边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林循在他怀里抬起，忽然瞥见他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也是好事，如果最后真的能抓住赵帆，那他们父俩也算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了，赵一舟平白坐了这么多年牢，算起来，是我赚了呢。”

可如今才知，原来真正的凶手一直逍遥法外，还在多年后再一次犯案，险些要了她的命。

“但我的确过不去。”

他垂着，面不比她好看多少。

沈郁被她的厚脸惊到，好半天后忽然抬抬眉心，懒散：“傍吧，我乐意给你傍。”

了那么多了，她了一气, ：“我信。这么多年, 您帮过我太多次, 对于这个案，您甚至比我还了解、关心，要是连您都不到，那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到。”

半晌后，他笑完，突然低低说了句。

这天又是雪。

林循怔了怔，便见他扯了扯角，没什么绪地说：“这次我陪你一起，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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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循顺着说：“本来就是。不过我还是想劝你，别气了，生气容易老得快。你脾气这么差，我脾气这么好，会不会等咱俩五十的时候，看起来像父女？到时候人家不会以为我是傍大款的吧？那可怎么办？”